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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边人声如潮,都往台前挤有,些人举着手高声喊叫: “用力!绑……,绑紧些……” “小秦加油,勒紧些……” “不要手软,绑紧她!” “…… ,……” 秦小风一只手按在我肩上,用力收着绳头。项下双股绳勒得我出气都困难,我被迫头往后昂,闭着眼嘴中喊道: “太紧了,实在太紧了!勒死我了,不要再紧绳了,勒死我了,好痛啊。” 为了喧染节目的感染力,在节目最引人注目的环节,被上绑的姑娘痛苦的叫声,更能刺激观众。所以,每当快绑好的时候,我们都要装成很痛苦的样子叫喊。不过这次他们下手好重,同时我好多天未上台表演了,双手确实给他俩勒痛了。 秦小风和倩芳才不理我呢,他俩密切配含用力,一道一道收紧绳。我也努力扭动着身子,尽力把绳挣松一点。他俩打好最后一个绳扣,架着我的给绳匝得同藕节样的胳膊,把我扶起来。我尽力调节自己身子姿态,适应紧棚棚的绑绳。倩芳站在我面前,望着被麻绳勒得只能昂首挺胸收腹痛苦的我,得意地笑着说: “倩兰。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我冷笑一声,恶狠狠盯了她一眼,回敬她说: “你这小蹄子不要这样坏,若是冬梅老师演出,你敢这样?你不要太得意,马上就要现时报了,你还不快到后台去准备导具。” 倩芳走后。秦小风春风满面地说: “倩兰姑娘。绑得是否太紧了,吃不吃得消。按着规距你还要下去与你热心观处见见面,大家看我是否做纰,我绑得大家是否满意。” 我不屑一顾地看着他,装作气忿忿的样子说: “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这次肯定要残废了,你把我捆得比要上法场的死刑犯还要紧,叫我下面节目怎样演?你是成心要出我的洋相。” 秦小风凑到我耳边轻轻说: “倩兰小姐。告诉你实活吧!这台下观众百分之八十,都是来看我怎样把你这个人见人爱地大美人结结实实上绑。大家要看的就是你现在被绳捆索绑可爱形象,后面表演的好坏都不重要了。” 我故意装作嗔怒的样子骂道: “看你一表人才,温文尔雅的样子,心怎么这样坏。” “倩兰小姐。不要生气了。谁叫你是大众情人呢,下面观众等不及了,我们要下去了。” 他牵着吊在我背后上绑后多余的绳头,冷不防,猛地从背后推了一下我的腰。我猝不及防,慌乱移着步子,踉跄往台前走,双手反剪,身体难平衡,又穿着后跟特高的鞋,控制不住,人往前倾,我身不由己,吓得尖叫一声,不由自主往台下栽去。台下两名维持秩序的秦小风公司保安,早守候在那里,接下我,将我扶站好。秦小风也跳下舞台,前面两个保安开路,秦小风在后面牵着绳头,沿着台下预留好的《U》字型通道住前走。这是向观众宣传的最好机会,我加强了内力,这样绳索绷得更紧了,双手又疼又麻,呼吸都有些困难,只好头尽可能往后仰,胸部高高挺着,面带微笑往前走,在人群中穿行。虽有保安奋力推开拥来围观热情好奇观众,但人太多,前后左右围着,走得很慢,观七嘴八舌地议论我,发出各种各样的评论; “唉呀!开始我以为肯定是松松假绑,看来不是那回事。好紧啊,手都勒紫了,等会她自已能解开?” “你看那背后打的绳结,那是死扣,一时不可能解开。” “太漂亮了。大美女五花大绑,真开眼界,这几十公里跑得值。” “捆得这样紧,你看她胳膊上的绳都勒到肉里去了,受得了吗?” “可不。绳子都将人束成一团了,头都低不下来,好痛呀?” “唉!吃这碗饭太不易了,都绑成这样了,太可怜了。” “她绑得比上次那个叫冬梅的紧多了,可能是年青有耐力。” “……,……” 我听了非常高兴,我们的演出就是要这种效果,这样才能不断扩大演出市场。反正老倪头是个不简单的人,迎合观众鬼把戏一大堆。 这样同游街示众一样,秦小风押着我在台下转了半个小时,又回到台上。倩芳带两名男助手在台中间放了一只大木箱,我示意那两名男助手打开这只厚重结实的大木箱,并将箱底面对观众看了一下,重新放好说: “秦先生。请你看,这箱盖上有一只大锁,只有一把钥匙。你先把钥匙收好,等会你先蹲到箱子里,我们把盖子合上扣好,你能不能出来。秦先生。请吧!” 秦小风跨进箱子躺下,那两个男助手合上盖扣好。一会儿秦小风敲打着箱壁,叫道: “快放我出来,把盖打开,我要出来。” 男助手打开盖,秦小风骨碌碌从箱子里跳出来。我上前问: “这箱子结实不,关进去能否出来?” “结实,出不来。我想,若把你关进去,你更出不来。” 我笑而不答,倩芳拿了一只黄色大布袋走到秦小风身边,面对观众将布袋翻过来,里面是白色的衬布,她将布袋交给秦小风。我对他说: “你检查一下,布袋看是否结实?” 他认真地上上下下检查一下,反复拽了拽说: “很结实。装一袋大米都露不出来。” 倩芳又将布袋翻过来,黄色仍放在外面,再置入箱子中,袋口往上。两个男助手将袋口张开,我走到箱边,跨进布袋中。男肋手将布袋提上来,暂时只露出我的头,对有关程序交代好后缩入袋内再系死袋口。实际上这只布袋,黄色对外时,就同人的裤子一样,它的两只裤脚,有一只是封死的。人若装进这只封死裤脚一边,就装进真正布袋,口封死,人就出不来。但表演时,演员是装在未封死裤脚这边,虽上口封死,人很容易从未封死裤脚出来。演出前,向观众展示时,将布袋翻过来,将未封的一条裤腿放进封了裤脚的裤腿中,怎么看都是一条完好袋子,这就是演员能从扎紧的布袋轻易出来的魔术秘密。我进入袋中,肯定钻进未封的这一边,当男肋手将布袋口提到我颈部时,我已开始放松肌肉,收回内力,将左胳膊肩肘关节拉脱臼,开始解缚。 为了嬴得脱缚时间,我站在布袋中,慢条斯理地向秦小风交代后序表演程序。我说: “秦先生。我现在被装在布袋中,等会你用短线将布袋口系紧,我是否能从口袋中逃脱。” 秦小风斩钉截铁地说: “肯定逃不出,我检查过了。” 倩芳面向观众大声说: “先生们,女士们。我们在秦先生协助下,马上要将这位五花大绑的大美女装进布袋扎起来,锁在箱子里。大家看好了,目前我们在台上共五人,你们眼睛瞪大些,若发现有那位在帮装在袋子的美女脱困,出来马上揭发他。” 我继续说: “你把袋口扎好后,我躺在箱子里,你将箱盖合上,搭扣套好,再用那把大锁锁上。钥匙你收好,除了你,谁也开了了箱。” 秦小风得意地说: “倩兰小姐。你放心,钥匙我肯定收好,不会放你出来的,让你闷在结实的箱子里做美梦吧。” 我对他笑了笑,其实这时我双手己脱缚,己褪去胳膊上的绳索,正在解绳扣,这绳扣好紧,虽我们特制麻绳很滑,也费了我一点时间。为拖延时间,我郑重其事的对他说: “秦先生。还没完呢。等箱子锁好后,请你在我们那两个男助手协助之下,再用长绳将箱前后左右捆绑结实。” “这有点画蛇添足了吧!” “这是规定要做的,就辛苦你了。” “好。就按你的要求做,反正你不要想出来。” “绑好箱子,我们的男助手会用一只不透光的大蚊帐把倩芳和大箱子都罩起来,在蚊帐口只露出倩芳的头,你要用手扭着她的耳朵,防止她在你的眼皮底下溜了。但不要把她扭痛了,男子汉大丈夫,可要有点怜香惜玉啊!” 秦小风有点不好意思说: “那当然。我对美女还是很温柔的,倩芳小姐。你说呢?” 倩芳嗔笑着说: “那请你手下留情了。” 当我头包里布袋,秦小风扎好袋囗,我躺进去,他锁好箱子,并用长绳捆好时,我身上的麻绳已全解下来,在箱子里钻出口袋,将绳理好,等待蚊帐罩好箱子的信号。听到男助手用脚踢了一下木箱,我立刻打开箱盖上隐蔽的滑板,钻出箱子,将布袋下口张在滑板口上,方便倩芳钻入。这时,倩芳刚把头露出,两助手扯着蚊帐门,绞住,裹在倩芳脖子上,倩芳仅头露在外。 我用备好双绳套,从倩芳脚下往上拉,套住她的颈脖。我迅速抹肩缠臂,将她五花大绑。对于上绑,我轻车路熟,绑得即快又紧。倩芳有一句没一句地在与秦小风搭话,当我按秦小风绑我的方法,将倩芳绑好后,我将布袋口由下而上兜好她,给倩芳发了信号。听到秦小风吃惊地“呀”了一声,倩芳己将头缩进蚊帐里,并缩进进张好的布袋下口。我一边将头从蚊帐门缝中钻出,一边用一只手扯着布袋下口边,当倩芳头没入袋中,另一只手将倩芳推进箱子,将倩芳完全进入布袋,并将露在箱外布袋下口边塞进木箱。倩芳进入箱子后,在箱里扭转身子,配合将露在外面布袋裹进箱后,我顺手将箱盖上滑板推还原。听到滑板“咔”地一声推到位,自动锁上,这套节目完美完成。 秦小风看倩芳突然往下一缩,她的耳朵从手中挣脱,急地再用手抓,正好碰上我的脑袋钻出,一把揪住我的耳朵。嘴里说: “看你往那里跑,这下跑不掉了吧!” “唉哟!你那么用力干吗?你把我的耳朵快揪掉了。”
我嘴里嚷着,双手仍在帮助倩芳钻进口袋,秦小风听是我的声音,大吃一惊,忙松开手,我晃了晃头说: “还自夸自己温文尔雅呢,我都给你揪痛死了。” “怎么是你……,你,你是怎么出来的?”秦小风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怎么揪……,揪到你……,你的耳朵了。倩芳小姐呢?” 我开心地逗他说: “倩芳?你问我,我向谁呀!我不是请你把她耳朵揪好,不要让她跑了。你信不信,看来她可能溜到箱子里,躺在那儿,即保险又舒服。” 秦小风头直摇连说:“我不信!我不信!” 我盯看他兴奋地说: “你不信?我估计她也被五花大绑,你可能更不信了。好。你把箱子打开就明白了。伙计们。把蚊帐撤掉!” 这时我已合上滑板,那两个男助手收掉蚊帐,当我从蚊帐中走出来时,发现我己松绑,秦小风更是惊讶得合不上嘴。他抓住我的胳膊,看到上面一圈圈红色的绳印时,口中喃喃自语地说: “奇迹!奇迹,不可思议。” 秦小风解开捆箱子长绳,开了锁,打开箱盖,看见箱里仍躺着一个被布袋裹着的人。我将其扶站起来,对秦小风说: “秦先生。你来解扎布袋口的短绳,看是不是你系的绳结” 秦小风边解边说: “是的。一点都不错,是我系的。奇怪,你是怎样出来的。” 当布袋口打开,倩芳头从里面伸出来,她调皮地撒娇说: “秦先生。快给我松绑,你把我绑得这样紧,我胳膊又痛又麻,都没有知觉了。” 秦小风把倩芳从布袋里扶出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说: “我什么时候绑了你?” 倩芳不依不饶地说 “你仔佃看看,是不是你绑的。绑得太紧了,快解开,我被勒得难受死了。” 秦小风手忙脚乱地给她解绳头,由于绳绷在身上,结又打得太紧,而且是死扣,怎么也解不开。他嘴里自言自语地说: “这好象是我打的绳扣,当时打了死扣,系得很紧,现在解就难了。我清清楚楚记得绑的是倩兰,怎么会是倩芳?难道她俩会相互变身。对!肯定是化妆易容。对,只能这样解释。” 这个节目已用去近一个小时,时间已过零点。这冬天夜晚,我仅穿胸罩和三角裤头,冻得有些吃不消。茜云看秦小风一时难解开绳扣,时间太晚了,就拿来两件披风披在我与倩芳身上。看秦小风急得满头大汗,手足无措的样子,就风趣地对他说: “秦先生。谢谢你帮助我们完成了节目。时间不早了,你也绑得太紧,绳扣打的太死,是诚心不想解开。好了,不麻烦你了,倩芳身上绳的我们来解,欢迎下次再来。” 演出队全体成员谢完幕,送走最后一名观众后,大家一轰而散,都回到自已休息的地方去抓紧时间睡觉去了。老姜对我与倩芳特别关照,安排在学校一间带卫生间的小房间。离开舞台后,我准备为她松绑,那知她不理我,头也不回地往宿舍跑。我跟着她回到宿舍,她坐在床上,低着头,一言不发。我好奇怪,好心地问: “倩芳。怎么啦?我来为你松绑。”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泪水。满脸怨恨,怒目而视地大声说: “你干的好事,把绳捆得那么紧,我的一双手算给你弄残废了。看你人长得那么漂亮,心怎么这样狠。” 我有些吃惊,急忙解释说: “不会吧!我感到不比你绑得紧,快让我看看。” 我扯掉她身上披风,一看绑得是比较紧,双手发乌,冰凉,还有些肿胀。我赶忙给她解绳扣,这绳绷得太紧了,怎么也解不开。一时又找不到剪刀之类东西,大家都睡了,也不好惊动其它人,我怕时间长了,血脉不通,真伤了她的筋骨。狠狠心肠,一下把她两边肩关节拉脱臼,倩芳痛得弯下腰,大叫起来。我怕惊扰大家,顺手拿她的枕巾,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将她身上己松驰的麻绳,从手腕上褪下来。再迅速将她肩关节托复原。当我将她身上缠绕的麻绳全解下来时,虽然手上肤色转红,但两只胳膊仍吊着不能动,还呲牙裂齿地叫麻胀。我立即对她双手进行拍打和按摩,好长时间才回过劲来。看她双手还有些麻木和肿胀,我脱掉她的胸罩和裤头,扶她到卫生间,放了一池热水,让她浸泡。虽然我尽力伺候她,她仍喋喋不休抱怨我。我也有些不高兴了,我边帮她洗边解释说: “你说我把你绑得紧,可你同那个姓秦的把我绑得还紧。” “你胡说,就你绑得紧,你还不承认。” “你讲不讲理?”我有点气了,但仍耐心与她论理说:“我比你要高半个头,你承认吧。我重94斤,而你只有90斤,对吧?” “你不就是比我高挑性感嘛,更能吸引男人眼球,有什么吹的。” “好。你承识这点,今天我俩绑的方法是完全一样,这点那个姓秦的都承认,不错吧!我身体比你高多了,上绑后用的绳子要比你长得多,这点你承认不承认?” 倩芳不以为然的说: “这个自然,那又能说明什么!” “这当然能说明问题。我记得我被你们绑好后,多余绳头拖到大腿了,而我绑好你之后,多余绳头仅挂在臀部,比我还短些,这说明什么?你说。” “…… ……” 她语塞,无言以对。我可得理不饶人,义正辞严地对她说: “你要整人比我心狠的多。你今天两次绑我,下手还不够辣的,比我绑你紧得多了。我不怪你,你反而找我的不是。这是演出,大家应当相互体凉。看你今天对我不依不饶的样子,恨不得一口吃了我,在预演时,我那样求你松一点,你睬都不睬。” 倩芳性格在我们倩字辈中是强出名的,没理也要绞出三分,她强辞夺理的说: “我那里同你一样,你受过冬梅老师专门训练,专演这类节目。身体能适应,而且你身体条件原本比我好,我那能与你比。” 这句活倩芳说得也有点道理,说实在的,今天若不是开始时她与秦小风把我捆得太紧,我也不会把她那样绑,这也是演出需要。这小丫头也是个厉害角色,她在杂技团的男友,那个玩缸的壮小伙,给她治得服服贴贴。还是要吓吓她,打打她的傲气。于是我正而八经地说: “好。你想学冬梅老师教我的那些东西,那太好了,我马上告诉她,来专门训练你。你也是枝杂技团的好苗子,她正愁后继乏人呢。” 倩芳急了,她深知冬梅老师训练的内容残酷和恐怖。马上放下脸来求我说: “好姐姐。你可千万不能对冬梅老师说,她那一套我可受不了,真是生不如死。求你了。” 我见她气诮了,也就算了,我怎会与这小姑娘一般见识。不过倩芳胳膊第二天还真肿起来了,这样可苦了我,领队老姜再三与我协商,让我顶替倩芳演几天《锁链捆美人》。我无法推辞,事情是由我而起的,只好让他们用那套锁链又重新把我锁起来。在替演的这几天,最开心的是倩芳,看我被锁着行动不便,隔三叉五地有意捉弄我,叫我哭笑不得,这小女人报复心真强。待倩芳双手好了,我们在这里演出也结束了。目前己到三九天,是一年最冷的时候,我们流动演出场地条件差,所以杂技团这一个多月都回基地休息准备过年。我乘机邀冬梅一块儿到贡江去。她也想去和雪莉聚聚,并顺便带工具将她身上锁链除下来。 我与冬梅兴冲冲的赶到贡江市《蓬莱山庄》,发现雪莉在蓬莱山庄有事干,心也不那样野了。通过半年时间,唐大夫他们保密工作也做的好,雪莉的仇家没发现她一点踪迹。她对外称是我的姑姑,另取了一个名子叫赵红梅,这也是唐大夫意思,他们便于对外介绍,那里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到实验室的人找我的人,都要她接待,不可能长期不见人。看来解除她身上枷锁条件已成熟。 到了之后,千头万绪,我的事之多是可以想象到的。我几乎是马不停蹄在工厂、实验室和办公室之间奔波,就这样还是处理不完那些事情。虽然由于我长期不在,好多问题都积压下来了。我认为这不是主要原因,问题还是出现在管理环节上。我刚回来,整个公司从研发、生产到开发市场,事无巨细全找到我的头上。我就是分身成十个人也处理不了这些问题。其实大部分问题都是事务性、程序性的,并不复杂。各部门负责人完全可以处理的,他们也往我这儿推,增加了我额外负担。想到这,我认为有必要将岗位责任制度建立起来,来减轻我的压力,让我利用在贡江市有限时间,集中精力搞研发。如是当我将手头必须要处理的事打理后,在我的建议下,公司主要负责人和所长们挤出一下午时间在一块开了个碰头会。 会上,我开门见山的将我的想法毫不保留地阐述出来。没想到大家都沉默不语,我十分奇怪。就直接点名唐大夫,谈谈自已看法。唐大夫看看我,又看看所长,欲言又止。见他这样温温吐吐,我有些来气了,再也控制不了自已。气恼地说: “你们怎么啦?一个好的企业,一定要分工明确,责任明确,权、责、利分明,这样才能发展壮大。现在事无大小全推到我这里,要我签字,要我表态,要我处理。我就是三头六臂也应付不了。万一我有事缠身,一年半载来不了,公司就不要办了。大家知道我在贡江时间有限,这点珍贵的时间要用在刀刃上,公司其它事要大家承担下来,集思广议,众人出力才能出成果。” 看我来真的了,所长邹了邹眉头,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对我说: “赵工。你误会了,您不仅学识渊博,过去还在大的正规研究所担当管理工作多年,具有在经济实体领导工作丰富实践。我们都是事业单位管理干部,在民营经济实体这一块毫无工作经验,只能为你做点外围工作,所有担子自然而然压在你肩上。为了我们小小公司,为了贡江的经济,您做出了重大贡献。不仅我们防治所,就是上到省里,下到市里,领导都很感谢。对你极为重视,所以上级领导对我们再三指示,一定要让你有充分展示你的才华机会。”
唐大夫紧接着说: “所长讲的没错,这是市府的指示,在公司范围内,要遵重你的意见,一切事都要你说了算,任何人都不许插手,要竖立你绝对权威。所以公司一切事,都要你点头。这样你是辛苦点,但你要能谅解,这是我们对你的敬重和信任。当然若你有什么意见请提出,我们不折不扣的照办。” 他看了看所长,所长点了点头表示以可,他又说: “赵工。是难为你了,我虽挂了个总经理职,确实未尽到总经理之责,请原谅。不是我不想尽责,而是不知那些该管,那些不该管。上级领导一再交待要尊重你,这样我就尽量少插手公司事务。我也知道,这会累坏你,不是正常做法。但对公司运作这一块,我确实陌生。今天你就拿出方案,明确那些事该董事长负责,那些该总经理负责,划定之后,我们会尽力而为的。” 他们表态后,我知道这是市府态度,作为公职人员,他们不敢越雷池一步,这点我深有体会。现在要靠我自已采取措施,来解放自己。我暂把手头上事都压下来,晚上请雪莉帮我整理出一个《公司事务责任划分》文件:文中明确,董事长虽负全责,但主要负责实验室和生物治剂前期研究和开发;总经理负责公司一切对外事务,统管公司内部日常事务,从防治所抽一名临床经验丰富医生,协助唐大夫专管药品临床试验。第二天上午,在新落成工厂小会议室,召开了防治所科室以上,公司部门经理以上,工厂车间主任以上负责人联席会议,讨论和完善了我提出的《公司事务责任划分》方案,明确了公司董事会人员工作化分。具体到中层管理人员责任化分,那是唐大夫的事,我也不想过问了。 责任化分后,我从繁锁的行政事务中解脱出来,轻松多了。想到这几天我同雪莉忙得头昏眼花,冷落冬梅了。在处理完实验室的事后,拉着雪莉跑到二楼卧室去找冬梅。 冬梅只穿了件蓝色真丝睡袍,披散着头发靠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我看她心事重重的样子,感到确实怠慢她了,不管怎样,我还是这里主人。就招呼她一声,坐在她身边笑着说: “真对不起。这几天太忙,没来陪你说说话。这里生活过得惯吗?” 冬梅看我俩进来,坐起来,笑了笑。用手将散落在肩上长发往后拢起来,用手帕扎在后面说: “这儿简直是天堂,怎么过不惯,难怪有人乐不思蜀呢。” 我听了有点找不到北了,听出来她的话中有话。是什么意思?我看了看雪莉,她站在我身后,低着头绞着手指头,一言不发,脸涨得红彤彤的。我心中有数了,她姐妹俩肯定在呕气了。我想肯定是我们忙,没大家聚在一起交流,忙解释说: “冬梅老师。这几天确实忙,……” “我知道。”冬梅打断我的话说:“我到这儿来休息的,过得很好。倩兰你安排得很好,我非常满意。就是雪莉太让人烦心了。” 我不知道雪莉又有什么新花招惹怒了冬梅。就对雪莉说: “雪莉小姑。您又有什么事弄得冬梅老师不高兴?她这次来,除了休息,还专门来为你解锁的。你不为这事与我大闹一场,这回你该高兴了。” “她根本不领我的情。”冬梅愤愤不平地说:“她还斥责我多管闲事,又重新给自己设置新的解锁密码,我怎么也开不了。倩兰。你说气人不气人。” 我十分惊讶,非常不解地望着雪莉。也难怪冬梅生气。就问: “雪莉小姑。冬梅老师是一片好心,你这样做,是还在生我们的气?” 雪莉仍不吱声。冬梅生气地说: “她就是这脾气,倔得三头牛都拉不回头。你怎么问,她都不应声,真把我给气死了。” 我想其中必有隐情,只有另找机会问雪莉。如是我换个话题,对冬梅说: “她不愿解开锁链就算了,她情愿,我们就不管她了。来了这么多天,闷在屋里,现在是下午,花园里很暖和,我们一块出去走走,晒晒太阳。” 冬梅高兴地换了件长袖旗袍,外套大衣和我们一块下了楼,虽是冬季,花园里仍风景如画,我们三人说说笑笑,兴致勃勃地在花园里散步。多少年了,都没这样悠闲自在游玩过,心情非常愉快。不知不觉到唐大夫喊我们吃晚饭,我们还余兴未尽呢。 晚上,我没在冬梅房间睡,穿着睡袍到小卧室雪莉这儿来,主要想摸摸她的心思,劝她解除这身性奴象征的枷锁。我先洗完澡,靠在沙发上看电视。雪莉在里面洗澡,里面时时传出淋头喷水声和铁链碰击声。雪莉洗了很长时间,我想她肯定与我当初一样,对缠在身上锁链一根根仔细清洗。大约一个小时后,她围着一条大澡巾出来了。随着她轻盈的脚步,身上铁链相互碰击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条干毛巾说: “倩兰。请你帮我将背后铁链一根根仔细擦一下,我看不到,上面的汗渍可能未擦干净。” 我接过毛巾笑着说: “你真会抓差。这枷锁锁在身上太不方便,我看还是请冬梅老师把它解开算了。” “解开?你自己造的孽,害了我,现在还说俏皮话。” “你真是不知好歹。当时锁你是为了你,怕你太张扬出事。现在劝你解下来,是外部环境安全了,你也改邪归正了。” “说我改邪归正了,笑活。”雪莉强词夺理地反驳说;“说你造的孽,才是真的,我是有根据的。当初你们乘我醉了,把我锁起来,没经过我同意,这本就是欺负人的事。就是性奴,还规定也有知情权和拒绝权力。” 我看她较起真来,只好陪笑脸。本来就是我主谋把她锁起来的。我边给她清洁束缚在她背后横七竖八粗细不同的铁链,边道歉说: “好了,好了。就算我错了,向您赔罪了。你将解锁的密码告诉我,我同冬梅老师来帮你解。” “怎么解,密码我也不知道?” 我十分奇怪了,惊讶地说: “密码你不知道,谁知道?” “唐大夫知道。你去问他呀!” 我听了更奇怪了,怎么回事,简直把我弄糊涂了。急切的问: “雪莉。密码唐大夫知道?他怎么知道密码的?” 雪莉一只手叉在腰上,弯下腰凑到我身边,另一只手的食指戳着我额头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天天朝夕相处,怎么会不知道密码。这事。还是怪你,去年你身上这东西未拿掉之前,锁着这身枷锁到贡江市来过吧?” “是的呀!那是没有办法呀,我又没有工具开。” “你还将这身枷锁故意展示给唐大夫看吧?” 我听她这样说,就同挨了当头一棒,头嗡的一下发胀,血往上涌,几乎晕倒,羞得无地自容。我急不可待地辩解说: “唉呀!那纯是误会。我怎么会那样做,那……” 雪莉得意得哈哈大笑。粗暴地打断我的话说: “心虚了吧!我不听你解释,我只问你这事是不是事实,你敢不敢否认?”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雪莉转过身摸了摸我发烫的脸,嘲笑地说: “哟!看你脸红的。看来这事不假,是千真万确。我们这位高傲的大美人也怀春啦!” 我看她越说越不上路,我又无法说清这件事。又急又气又恼火,起身就想走。 “你想走?没那么便宜。”雪莉一下扑上来,把我压在沙发上。她发狠地说:“上次给你讨到便宜,今晚就没那样好的事了,我不能制服你,我就不是你姑。” 她浑身钢链压得我好痛,我又翻不过身,急迫之下,故伎重演,将手伸到她背后,想摸到她背后按纽,启动她身上开关,将她捆起来。她骑在我身上,膝铐和脚镣链子匝住我两条腿,两只手按着我的双肩,嘴在我胸部乱咬一气。我一点也动不了,打开她背后开关,按纽按了几下,也无反应,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急得拼命挣扎,双手拼命推她,她隔着睡袍,对准我胸部RU头咬去,将上面环咬在嘴中用力扯,一阵剧痛,我再也不敢乱动了,只好向她求饶。她松开口从我身上下来,揪着我的耳朵,将我拧坐起来,恶作剧地说: “小蹄子。还敢同我斗,不想好了。” 我给她拆腾地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只有双手护着耳朵。她将我耳垂上吊着的耳坠,紧紧抓着,怎么也不松手。耳坠上的环扯着耳垂上的耳洞,痛得钻心。我只好低声下气地向她叫饶。她得势不饶人,将我扯起来,拉到床边上,喝令我将双手放下。她从床上枕头下摸出一幅手铐,一只手拧着我耳朵不放松,另一只手将我双手反铐。我受制如她,不敢挣扎。将我双手铐好,令我伏卧在床上,又拿出一幅链子很短的手铐,将我双脚也铐上。这时才把紧扯我耳朵松开。她手虽松了,耳垂仍揪心的痛,我想肯定把那弄伤了。我翻身从床上起来,坐在床沿上,不高兴地对她说: “你疯啦!快把我解开,我要去睡觉了。时候不早了,明天还有好多事呢。” 她对我做了个鬼脸,穿上睡衣,将我往床上一推说: “你还想走?快躺下!陪我讲讲话。” 我知道她心很手辣,不敢违背,就靠在床头大忱头上。她也上床用一床薄丝棉被盖住我俩,抱住我的身子,头靠在我的肩上悄悄说: “你肯定有许多疑惑,反正现在也不是秘密了。我今晚说给你听,不然,我还找不到人倾诉呢。” “那你把我铐子打开吧,我难受死了。” “等一会。若听话,我就放了你。” 从雪莉讲述中,我才知道唐大夫是上海人。他爱人是他中学同学,上高中时俩人偷偷好上了。他和她学习都非常好,为了在一起,他俩都报了上海同一所医学院校本硕连读。研究生毕业后,他们年龄都老大不小了,再也不想分开了。当年工作非常不好找,正好贡江市去上海招聘,作为支援西部开发,条件很优厚。同时能接受他俩。如是不顾家庭反对,为了能在一起,义无反顾离开了发达的上海,到了贫穷落后的贡江市。到了贡江市,他俩很快成了当地技术最好的医生,成了该市有名专家,在贡江广结人缘。并成了市领导保健大夫,深得历届领导信任。二年后,有了一个活泼可爱儿子,工作得意,生活美满。
为了工作,也是远在上海女方父母强烈要求,同时也为了儿子能受到良好教育,孩子断奶后,上海的姥姥就将孩子接走了。在贡江无牵无挂,本来夫妻俩想好好干一翻事业。但不幸的事发生了,在一次进深山下乡送医送药活动中,唐大夫爱人不幸被蜱虫叮咬患上可怕《出血热》。当时还没有专业的防治所,治疗手段也没有,当地政府紧急将其转到上海,也未能抢救过来。就这样,唐大夫失去了自己钟爱的妻子。这晴天霹雳几乎击倒了这位临床医学专家,在痛定思痛后,唐大夫认为记念爱妻,最有意义的事,是向《出血热》宣战。在他努力奔走呼喊下,在当地政府的支持下,成立了出血热防治所。虽然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多人关心他,给他介绍了不少好女子,但他都没心动,他仍然摆脱不了对爱妻的思念。 作为贡江市顶级医师,虽工作在防治所,但贡江市的领导生病了或平时的健康防护,仍少不了找他,他也自然而然成了历任领导家里不可少的常客。这《蓬莱山庄》也是他躲不了的地方,作为医生,刘大嘴自然很信任他。唐大夫在这里是进出自如,与雪莉也混熟了。 本来以唐大夫的品行和为人处事原则,他与雪莉最多不个是医生与患者的关系,在刘大嘴身边是不可能有越轨行为。但后来,雪莉的“毁容”事件把唐大夫深深的陷进去了。“毁容” 后的雪莉一人孤零零住在《蓬莱山庄》,再也没有刘大嘴和他一群狐朋狗党身影。但策化这件事的唐大夫脱不了干系,他也没想到刘大嘴做事这样绝情,事情会演变到这样结局。从良心上讲,他也不能扔下孤立无援,身处困境的雪莉不管。在以后一年多的时间里,唐大夫成了雪莉唯一朋友和常到蓬莱山庄极少数客人。孤男寡女在一块,单独处久了,关系难必不了会发生质的变化。何况雪莉是那种美丽婀娜迷人年青女子,而唐大夫正值壮年,很快雪莉为他生下一个女儿。唐大夫是何等精明之人,他知道这件事暴光后严重后果,他果断地将小孩送回上海自己父母身边抚养,策化和运筹并动用各种关系,做通刘大嘴工作,将雪莉送到国外。 本来唐大夫以为事情到此结束,雪莉出国后的举报,掀起贡江市政坛风暴,这下把唐大夫吓得半死。他曾想方设法离开贡江回上海,但贡江市的领导们健康离不开他,同时,当地这些台上、台下,包括受刘大嘴牵连的头头脑脑,压根儿也没把雪莉的事住他身上扯。总算是有惊无险,唐大夫仍平平安安做他的医生。 这事也许永远过去了,没想到她杀了个回马枪回来了。开始他想尽量说服我不让她来,但被我拒绝。来了之后,尽管采取了很多防范措施,还是担心受怕。后来发现什么事也没有,唐大夫悬着的那颗心才安稳。雪莉那会放过他,时间长了,他俩旧情复发,和好如初,看见了雪莉身上锁着和我当初一样的锁链,这对他是好奇又刺激。雪莉见他喜欢,也投起所好,教他在做爱时,怎样操作身上这套奴役装置,把唐大夫弄得如醉如痴。雪莉精通这装置的各种机关,就叫唐大夫自已设置了密码锁住了电源开关,故不用密码开通电源,谁也操作不了这套锁链,现在仅唐大夫一人能控制,这是今晚雪莉敢与我斗的原因。 听了雪莉倾诉,我也放下心来。即然她愿意为自己所爱的人把自己锁住,我你何不投其所好,落得安稳。双手反铐身后,怎么睡也不安稳。求雪莉,她也不睬,是有意在惩罚我。雪莉讲累了,那阵兴奋劲一过,就睡着了。我也无法,侧着身子似睡似醒在雪莉床上,熬过了一夜。到早上,她才把我解开。 上午上班时,唐大夫来了。我将他约到办公室。对公司的分工进行进一步的研究和完善,然后我想起最近比较担心的,有关泾南市生命研究院与我们的专利纠纷之事,目前不知进展怎样,就问: “唐总。上次有关专利纠纷,不知目前进展怎样?” 唐大夫听我提起这件事,非常兴奋。他眉飞色舞地说: “这事从省里到市里,可以说是全力以赴。除了找各种关系,还找了这方面权威专家。考虑到我们是西部地区,专利局也从速调解此事。从初审看,对我们还是有利的。而且那些权威专家认为,你的观点很正确,符合专利保护的初衷。叫我们的研究和生产照常进行,他们预测,不仅我们能保住我们的专利申请,泾南市生命研究院的有些恶意专利有可能注消。” 我听了也非常开心。连说: “这太好了!太好了,真开心!” 唐大夫笑了笑说: “赵工。你不要高兴太早了。我听与《泾南市生命研究院》合作医院同事悄悄对我讲,汪恩义说,他决不放过我们。白道上不行,就从黑道下手。他认为肯定是他们室里出了内奸,他目前正在内部排查。同时,他也将手抻到贡江市,还找过我。许诺,如果我能向他提供我们进行研究的数据和资料,他将给我五十万以上报酬,并为我在上海安排工作,离开这贫穷落后,生活工作条件远不如上海的地方。” 我开玩笑地说: “这可是大好事。汪恩义真看中你了,这可是你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好机会。” 唐大夫不以为然地说: “他的条件是实在诱人。如果真那样,我后半生可以衣食无忧了。如果是你,我可能会考虑,求财脱祸,天经地义。但与汪恩义合作我不干,我不想粘污了我。赵工,我对你可有点担心。汪恩义对我说过,他己摸清楚了在我们这儿主持项目的是一个美女博士。他问我,这年青美女博士是那个学校毕业的,他查遍了国内生物学科毕业和在读的女博士,没有一个叫赵艳芝的。” 我听了哈哈大笑,兴奋地叽讽说: “这下汪思义没招了吧,他不是本事大得很,再扩大范围到国外生物院系查一查有没有赵艳芝这个女博士。” “还真叫你猜着了。他要我打听是不是海归的,能否将其背景透露一点给他。” 我听了忍俊不禁的笑了。就说: “你是怎样回答的?” “我当然说是的哟!具体这个美女神圣来自何方,无可奉告。” 说完他自己也哈哈大笑起来。很快他收起笑容,很认真地说: “但我要提醒你,防治所其他人能否拒绝他,我不敢保证,人心难测。” 唐大夫与我谈事时,雪莉也过来几趟,端茶送水,还估意把身上的锁链弄得“叮当”响。唐大夫故作正经,就同没听见一样。雪莉看我们在谈正事,也不打扰了,就到实验室去忙去了。我看雪莉不在现场,就明知故问: “唐大夫。你可知道,雪莉里面穿的是什么?刚才进来时身上叮,当响。” 他见我揭破这层窗低,突然不自然起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忙走到门口四处看看,确信没人,回来紧张地悄悄问: “雪莉告诉你什么了?” 我两手胸前一抱,身上靠在椅背上,悠闲地晃着身子。神秘地笑着说: “你认为她能告诉我什么呢?色狼。” “唉!这个雪莉。我反复叮嘱她,这事谁也不能说。她这个性格,肯定要出事的。她己把我拆腾的够苦的了。” “那是不是说你现在有些后悔了,谦弃她。” 唐大夫给我逗得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见他如此,更乐了,继续嘲弄他说: “我说得没错吧,你同刘大嘴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东西。” 唐大夫更急了,脸红脖子粗地说: “不是。绝不是!自我爱人去世几年来,我对谁也没动过心。雪莉她太单纯了,单纯得令人生怜。现在她确在我心中占据了不可动摇的位置,但刘大嘴残余势力还在,她还设摆脱危险。上次你把她锁起来,是对的。否则,任她在贡江市满天飞,十个雪莉也没命了。” “所以你又新设了密码,要永远锁着她。我看你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吧!” 唐大夫给我的尖刻的话逗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看他下不了台,就说: “这也不怪你。是我错在先,怪我不小心,让你看到我当时狼狈相,害了雪莉。你们是周渝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管不了。不过,到什么时候需要解锁时,告诉她姐冬梅老师就行了。唐大夫。你放心,雪莉告诉我们不会坏事的,反而需要时我们会帮你的。” 这时唐大夫返过神来,反唇机叽地说: “那我放心。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汪恩义盯上你,可要注意安全。” “没关系。在贡江市,他动不了我。在外地,他绝对不会把一个生物学海归女博士,与一个跑江湖的女艺人联想起来。” “还是小心行得万年船。” 事后,我将唐大夫与雪莉的事简单地告诉了冬梅,她高兴得把我搂得紧紧的,憋得我气都出不来。这个令她魂牵梦绕的妹妹,总算有了人生着落点。接连几天,缠着雪莉追根刨底,弄得雪莉不厌其烦,反而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虽然有些忙碌,在贡江还是过得很偷快。当公司的工作走上规道后,我与冬梅的度假生活也正常。早上五点,我、冬梅、雪莉三人通过地下室暗道,到山后树林里练功;七点半回来,我与雪莉处理公事的事务,做实验;冬梅有时进城,有时在家看书下午;四点后,我们三人沿山庄外公司散步,晚上我们三人聚在一起,讨论杂技团的一些事务,构思一些新节目。日子过得非常充实,三九天过去了。我将公司的事安排得差不多了,就与冬梅回到东岸基地,准备春节的演出高潮。 回到东岸基地后接连发生了几件怪事。我和冬梅回来不过二天,就有一伙人,也看不出是什么来路,说到杂技团找一个叫赵艳芝的亲戚。那伙人也说不出赵艳芝在杂技团干什么的,实际的年纪多少。东岸基地因为受过其它来探测我们《锁链捆美人》杂技团同行或明或暗的骚扰,门卫警惕性特别高。同时我在杂技团都叫我倩兰,知道赵艳芝的人极少,门卫更不知道。故直接答复没有这人,把这伙人赶跑了。但这事令我又疑惑,又感到有些害怕。疑惑的是什么人能将赵艳芝与杂技团联系起来,害怕的是这伙人肯定知道我底细,他们找我有什么目的呢?这肯定不是好事。 后又接到唐大夫发来的电子邮件告之,为了我的安全,他安排了很可靠们人暗中护送我与冬梅回东岸基地。途中,发现有人跟踪我们,要我要特别注意自身安全。
为了确保我的人身安全,他建议我脱离杂技团,专职到贡江市工作。贡江市确实离不开我,这也是他们放心不下的原因。杂技团这边,从内心我也喜欢这种快乐又刺激的生活,而且我对全体员工有承诺,怎好出而反而,两边都叫我牵肠挂肚,其实我心里常常是非常矛盾的。接下来又发生一件事确叫我们胆颤心惊。在杂技团我们“倩”字辈的女演员,都是一样打扮,一身天蓝色的大襟中式长袖紧身上衣,下身是灯笼裤,脚穿白色运动鞋;头发都梳一条马尾巴,不走近还真分不出是那一个。 那天晚饭后,倩芳将中午休息时洗好的冬天盖的被套,拿到水库边去脱清肥皂水。她一些大的衣被,总喜欢到水库里洗,认为这样洗得更干净。那知在水库边,突然遭到袭击被绑架。傍晚时分,水库边没人,水库边离基地大门有500多米,幸亏她男朋友晚上找她玩。当他找到水库边,发现她已被反剪双手,嘴里堵得严严实实,被四五个黑衣人架着跑。她男友还算机灵,感到孤掌难鸣,迅速返回基地大门口,叫上两个门卫,往黑衣人逃的方向截去;其它门卫急招杂技团的人,从水库两个方向围过去。 黑衣人在水库边只有东西两个方向可逃,看倩劳男朋友带两个人截过来,知事暴露。丢下倩芳,疯狂夺路而逃。天快黑了,杂技团的人怕他们还有同伙接应,人救下也就算了,未再追。他们将倩芳救回后,发现她双手被手铐紧紧锁在背后,人连惊带吓己昏过去了。 接二连三的事搞得我与冬梅心神不安。倪头确不以为然,这竞技场上的竞争这种事太常见了,只要自已小心防范就可以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最近他手上收到大批预约演出合同,他一心一意考虑怎样组成几支演出队,应付演出。他这次把自已,冬梅和我彻底从演出第一线抽出来,他专从事行政事务上的业务,接洽演出合同,安排各演出队,处理对外对内一些事务;安排我与冬梅分头到各演出队,轮流进行业务指导。当然我与冬梅不一样,在每支演出队都有相当份量的演出任务,我自然有些不满,这样会累死我。在杂技团,说事,提意见都是当面锣对面鼓,直言不讳的。倪头见我对参加演出有看法,解释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指定我演出,这是预约单位在合同中规定的,谁叫我名气那样大呢。言语之中,也流露出一种我能感觉的忧患,他始终担心有一天我会彻底离开他们。对这个**湖,我也表白不清,只好尽我最大能力,演好自己节目。 正当我们演出队伍准备动身外出演出时,冬梅的女儿桃萍回来过年了。好长时间未见她,变得洋气多了。当她看到我时高兴地抱着我又是蹦又是跳,说真的,对于那次送她去省杂技团报导,由于我的勇敢机灵和自我牺牲地精神,使她顺利到省杂技团报到。她一直铭记在心,心里始终惦记着我。那次顺利报到,为她赢得了这次难得机会,使她有机会出国表演,获得多项国际大奖,成了杂技界新的明星,名利双收。这次回来给我带回好多从国外买的礼物,都是女孩子喜欢的一些小玩艺。她给她爸爸的杂技团也带回不少新导具,这些东西都是国内没有的,会给杂技团增加好多崭新节目。其中与我有关的是国外魔术师用的虐情导具。当时桃萍就想她母亲擅长的是简单绳索,如果再增加这种新虐情导具,那更吸引人了。当然,她不知道我们已上了《锁链捆美人》新节目了,老倪头夫妻看了非常高兴,连夸女儿懂事。说真的,这种自谋生路的民间艺术班子没有创新,就没有前途。 这件虐情导具是不锈钢的颈手枷,不了解它的人,认为它与国外SM节目常用的一样。它由两片组成,靠近大孔锁颈一头用铰链连在一起,靠近双孔锁手一头有一个插梢孔,合起来将颈和双手扣起来,再插上插梢,在插梢上孔里上锁,将双手和颈部就锁死了。它的不同之处是,在手指能触及到的地方,有一个识别器,它伪装成枷表面铆钉。当手指触摸到它之后,它能识别原先设置好的手指纹,识别后大孔那头铰链自动分离,枷也分开了。 冬梅当场叫我试了一下,在桃萍的指导下,她先叫我将枷套在身上,食指按在伪装成铆钉的识别器上,她先按了一下同样伪装成电源开关铆钉,又按了伪装成启动开关铆钉,再按了同样伪装成设置的铆钉,最后按启确认铆钉。然后用枷将我双手和颈脖都锁起来。当时只有冬梅在场。这枷是全用不锈钢材料制成,怪沉的,有十来斤,锁在身上有些份量。若在插梢锁上扣上铁链,就更重了。锁上后,看冬梅都聚精会神看着我,感到非常不自在,急急忙忙用食指去按伪装成识别开关的铆钉。枷就自动打开。老倪头夫妻了看后很满意,冬梅自己也试了一下,认为非常好。她要和老倪头好好研究一下,编排出一曲新的虐情节目。而且准备这节目演出的主要由“倩”字辈女演员担当,因为它对演员本身要求不高。当然她们主演是《锁链捆美人》节目。 桃萍在家过完年,初三就走了。她还有出国演出任务,不过见她有出息,老倪头夫妻非常开心。她也给《野玫瑰杂技团》在官方演出界增光不少,为杂技团的生意引来好多大企业客户。这些客户的邀请节目都是传统正规节目,不同于我演得另类节目,是杂技团公开招牌,常常由老倪头二个儿子带的倪家班底队伍演。说实在的,他们的收入比其他演出队少多了,杂技团经常补贴他们,老倪头这一点就很公道。 由于最近出现的外界骚扰,这个演出季节,我行动非常慎重。我从不设定行动时间,总是临走前才定。而且外出时还化妆成各种各样人物,有时甚至还扮成拾荒的,乞丐以避人耳目,这上半年总算平安,到伏天休息前,一切都还顺利。 演出中途,我还顺道去了几趟贡江,那里科研、临床、销售都正常,后来招用的大学生也逐渐成熟,我只要动动脑子,进行指导就行了。与《泾南市生命研究院》有关专利,也尘埃落定。汪思义只保住无机机械生物机器人的十几项专利,而我们获得生物蛋白机器人的几十项专利,免除研发上的后顾之忧。 唐大夫利用“出血热”病人更换身份证的机会,给雪莉搞了一份新的身份证,名叫赵杏儿,成了我名义上的姑母。我将她身上锁链开锁工具复制一套给唐大夫,以后爱怎样折腾,是他们自己的事,我与冬梅再也不过问了。 又是一年三伏天,上半年演出任务接近尾声了,各队都演出合同进入收宫阶段,杂技团收入颇丰,全团上上下下都非常高兴。 由于这二年效益好,杂技团不仅是乌枪换炮了,演员们腰包也鼓起来。今年休伏期间,好几对年青的演员都张罗准备,想赶在这演出空挡结婚,他们在城里都买了新房。 倩芳与那个耍大缸的小伙也赶在这次结婚,特别邀请那个报幕的漂亮女孩充当她的扮娘,现在我才知道她叫茜兰,是去年三月在外地演出时,老姜在街头偶然发现的,当时小女孩在街头演出小班子里玩杂耍,从她表演看,有相当功底,是科班底子,自幼小时就开始训练的,人又长得漂亮,是个不可多得人才,老姜一眼就看中了。当时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走绳索的小伙子,叫家宝,在一根悬空的绳索上行走倒立翻跟头,平衡性极好。所以,老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她俩招揽到杂技团里。本来,依老姜之意将她纳入“倩”字辈女艺员之中。这“倩”字辈女艺员属倪家班,是杂技团核心,杂技团有很多看家的技术秘密都藏在她们身上。老倪头是个相当稳重,也异常慎重的人,对新进来的人,他不摸透,他是不会让其接触团里核心机密的。 《锁链捆美人》节目推出后,老倪头他更警惕,所以一心想进入杂技团核心演出艺员的茜兰最后未能进入“倩”字辈这个小圈子。 茜兰并没因此气妥,她很会做人,除极力在冬梅面前不断展示自己杂技功底外,在团里上上下下关系都处的很好,看得出来她为进“倩”字辈,仍在作最后的努力。 我从与她接触的短短几天,发现对于“倩”字辈演员她都极力巴结,除了倩芳外,其它“倩”字辈演员由于不在一个演出队,接触有限,所以她与倩芳贴得很近。倩芳本来就是一个头脑简单的纯洁幼稚女孩,茜兰天天与她形影不离,好得同亲姐妹一样。冬梅对她印象也特别好,多次与老倪头商量,想把她从演出一线抽回东岸基地,同我当初一样,对她作重点培养,她认为,她的条件虽不如我,但比倩芬她们要好,也是一个不可多得人才。但老倪头就是不置可否,弄得冬梅好生气。我也认为这老头古怪,当初我也不是他从街上拾荒领进来的,他们也认为是跑单帮的杂技演员,他根本不知道我的底细,为什么对我那样相信。我实在不知道这个跑江湖的老家伙一天到晚心里在想什么。 在杂技团这个特殊小团体里面,我把住一个底线,在贡江市从事的一切活动,我严守秘密,在杂技团只字不露,就是冬梅到《蓬莱山庄》去过几次也不知我在干什么,甚至认为那里是搞美容的,她对团是最知己的几个老友也是这么说,偶而护送我们去的几个男演员也这样认为,那山庄初到一看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压根儿没将它与一个科研机构联系在一起。 在今年二月份到七月份的演出活动中,我发现冬梅外出逐渐少了,业务指导的事都往我头上推,她和老倪头基本守在东岸大本营。团里小孩也不再随父母在外漂泊,老两口请了文化课教师给这些小孩上课,他两口传授杂技基本工;而且十二岁以下小孩基本不参加演出,十六岁以下除非天份好的偶而外出表演外,都在基地学习。我想老倪头还是有眼光的,目前杂技团经济基础好了,应当抓杂技团后备力量,这样对杂技团今后发展特别有好处。 由于指导演出任务压在我一人身上,而且每到一地还有我的演出任务,我非常辛苦,忙得天天连轴转。只有在夜深人静时,我才有时间考虑贡江市的事情,用电子邮件与他们联系。但是许多事还是解决不了,压下来,急待我利用七月份休息时侯去解决。转眼到了七月底,上半年的演出已进入扫尾阶段。今年上半年演出,除老姜这个队外,其他二个队总是麻烦不断,经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在演出时捣乱,有好几次还发生肉体冲突。但今年杂技演出队没带小孩,是轻装上阵,大家能同心协力一致对外,无后顾之忧,还都对付过去了。我当时认为主要是老倪头未到一线押阵脚,才有这些麻烦。那老谋深算地倪头不以为然,他告诫我在外演出,特别是我们这种不入流的民间剧团,砸场子故意找茌的情况不足为奇。目前我们拥有吸引观众的特殊节目,更引起同行的疾妒,找麻烦是难免的。他对我提醒两点;其一要重点保护好掌有杂技秘密的“倩”字辈演员,发生任何情况她们都不要露面;并要我特别注意自己人身安全,遇到意外情况以避让为主,不到迫不得已不要和别人动手;一再提酪醒我,目前的倩兰己不是当年无名小卒,自为掩护桃萍与吴胖子手下交手,后又从西南地区势力强大人贩手中逃出,其厉害的功夫和手段已在江湖上广泛流传。人怕出名猪怕壮,今后行动应特别小心才是;其二要看破假象,常出些事的演出队不会有太大问题,反而那些不出事的演出队要特别当心,那儿要出事可是伤筋动骨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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