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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衣 第四章

责编:feiyun 更新:2024-07-17 10:49:51 总点击:  

  冬梅在前面走,她穿一身天蓝色的练功服,上衣同我们一样,就是下面不同。她穿的是长裙,而我们是裤子。她走动时上身几乎不动,人同在地上漂一样,姿态非常优美。进了她的练功室,这是一间改造好的教室。地面是光滑木地板,前后墙是大窗户,左右是整墙大镜子。   到她这儿开始一周,她指导我重练以前学过的动作和造型。她指导不同桃萍。桃萍见你做的不正确,从不指点,拿起鞭子就抽。只到你自己领悟纠正为止。人有时都给她打迷糊了,若不是小姐妹们相互提醒,打死了都不知错在那儿。而冬梅和颜悦色地指出错在那儿,为什么错,怎样纠正。只到你真正明白,她才叫你重做。这一周我进步很快,由于弄清动作程序原理,所有动作几乎都是一次成功。而不同以前,要反复做多次。冬梅告诫我,好的功夫演员,在舞台上的动作只能一气喝成,不能重来。一次不成功,就是失误。   她反复夸我聪慧,有灵感,再难的动作一学就会。不过我认为桃萍对的启蒙训练还是很重要,要不是在她鞭子威慑下,我不可能学会这些。因为我压根儿没兴趣,根本就不想学。   第二周训练,开始了新的内容。那天冬梅先给我做了个示范,她双手反剪在背后,右手在背后将左手肩关节,肘关节摸捏了一下;整个手突然软绵绵垂下来,可变成任何形状,就同两根木棍用绳连着一样。接着她又很快复原,我看得目瞪口呆。她认真地说:   “我们有一个系列节目,最受观众喜爱,叫脱缚表演系列节目。它是从古代魔术《空箱换人》和现代魔术《五花大绑换衣》发展而来。我们杂技团把这些魔术表演和杂技技巧柔和起来,形成以杂技为主的表演节目。魔术脱缚是虚的,是障眼法。例如《五花大绑换衣》在安排观众绑手腕时,先绑好一只手腕,打上死结,有意让双股余绳右绕一圈在手腕上,然后两手腕紧贴,压住一根绳头,再请观众绑另一只手腕,打死结;实际上第二只手腕根本未绑住,表演时罩上布缦,双手腕左转,绳就松了,两手分开。”   冬梅边说边示范,我也看入迷了。她接着又说:   “我们杂技脱缚是实的,是真本领。除了利用身体柔软之外,主要还有自己造成关节脱臼,达到脱缚目的。现示范一个给你看。”   她拿来一根短绳交给我,然后双手反剪,我在背后十字交叉绑紧她的手腕;只见她双手往后抬,胳膊扭动着,双手一下翻过头顶,拿到胸前用嘴解开。她又拿出一根长绳,叫我把她五花大绑,她用右手拿捏了一下左肘关节,原撑着左手立刻软瘫,紧绷绑绳马上松下来。她右手将缠在左胳膊上己松驰的绑绳褪到手腕处,再将左手肘关节复原,三下五除二,两只手将身上的绳子解下来。她转过身笑嘻嘻地说:   “这是杂技技巧。给你看的是两种最基本的脱缚法,就是江湖上所传《缩骨功》。我们的节目就是以这些为基础,加以编排,演化成几十套节目,每次演出只拿出一套作最后压台节目,已令观众如痴如狂,有时在观众强烈要求下再加一套。所以我们这些压台节目在一个地方连续可以演一个多月不重复,这是受观众欢喜的一个重要原因。”   看来这冬梅确实名不虚传,难得天才加高超技能,使她在舞台上二十多年长盛不衰。对接她的班,实感信心不足。我有些为难地问:   “我能演好这类节目?”   “你现在当然不行。”冬梅信心实足说:“以后肯定行!好。从今天开始,我要对你进行特殊训练,这种训练很辛苦,有时还很痛苦,你要有思想准备。”   做了一些准备工作后,冬梅叫我站好,人放松。她在我背后拿捏,突然她两手在我肩关节一扭,我痛得叫了一声,两只胳膊在肩关节脱臼,软绵绵挂在两边。她还用手将我的胳膊来回摇晃,我痛得站不住,往下蹲。她放开我,出去取了瓶药水,用手掌涂上药水,往肩关节上拍。药水抹到肩部,火辣辣地发热,疼感要好些。她安慰我说:   “你关节韧带首次强制拉伸,是有些痛,第二次就好些,几次下来就不痛了。”   训练进行了三天,杂技团休整结束外出演出。到了新地方,倩芬她们都正式登台演出,观众反映还不错,她们成了正式演员。而冬梅不要我登台,仍天天加强训练。她几乎将我四肢所有关节都脱臼卸开。她手法非常高明,任何关节,只要她抓住手指一捏,就会脱臼。在她不登台的休息时间,有时与她在一起散步,她只要接触到你,不知不觉你的手掌,手腕,胳膊,甚至手指随时把你卸了。这段训练期间,我给冬梅治得痛度日如年,饭也吃不下,有时彻夜难眠,人明显消瘦了。即使这样,平时基本功的训练一刻也不放松。己登台的倩芬,她们比我舒服多了。这种残酷的训练进行了十多天后,人的感觉才好点,不那么痛了。当然,这与冬梅不断给我涂抹杂技团各种祖传药水有关。   一个月后,又转到新地方演出。我关节的韧带和神经己能适应这种脱臼状态,除了无力软绵绵的,与未脱臼没有什么异样感觉。冬梅看到了这种变化,高兴地喜不自禁。她又开始教我自行脱臼的手法,用力部位和力度。这种手法并不复杂,但要掌握正确用力位置和力度并不容易。我自己慢慢也有了兴趣,听冬梅介绍,这种脱臼的功夫还是最好的防身功夫,把对手双手关节脱臼,即不伤人,也使其失去加害能力。她有几次都在外也化险为化夷。我看到高兴,就冒失地说:   “冬梅老师。有这么利害的功夫,倪头肯定怕你。他不听你时,把他胳膊卸掉,整死他。”   冬梅脸一下红了。我也感到失口了,忙捂住嘴。见我这样,她尴尬地说:   “那老头利害呢。他有更利害的东西,把你制得服服贴贴,你以后就知道了。”  等到冬梅训练进行到第三阶段,我也领教了这个更利害的东西。第三阶段是忍耐力的训练。在舞台上从上绑在最后松绑,连准备时间算在内最少要一个半小时。由于是演出,这种紧缚必须强烈刺激观众的感官,才能收到最佳演出效果和商业价值。所以这种捆绑要真实,勒得紧,绑得结实,还要有美感。在这种情况下,表演者的耐受力是关键。除了体力上,更重要是心理上承受力。倪头的杂技团在这方面做了不少研究和实践,并不断改进,终于摸出了一条行之有效的训练方法。其中关键的工具是塑身衣和催x药物,也就是冬梅所言更利害的东西。这些秘密都是在我被训练好,己上舞台表演后才知道的。  当我身体对于关节脱臼完全适应,并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如时,那天热身后,在练功房,只有我与冬梅两人。她一本正经地吩咐我说:  “倩兰。今天训练前,你将所有衣服全脱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吃惊地问:  “老师。你说什么?”  冬梅用手掩着嘴笑了。她一字一顿地说:  “你—把—所—有—衣—服—全—脱—下。听见了吧!”  “为什么?”  “为了训练。你紧张什么,就我们俩人,还怕羞?”  说完她哈哈大笑。我确实紧张,我还没有在陌生女人面前脱过衣服。冬梅在搜自己包,自言自语地说;  “怪了。这钥匙跑到那里去了呢?早上老头亲手交给我的,我放在包里的。……,原来在这儿。”  冬梅拿出包里钱夹,从里面拿出把小钥匙。我巳脱完衣服,一手捂着胸部,一手掩着下身,低头不敢看她。,她走到我身边一人将我挡在胸部的手拿掉,盯着看,看得我心里发沭,然后说:  “倩兰。你好象有点发育不良,胸部这么小。我想你下面每次出来的血也少吧?”  我十分奇怪,我下面那个未长好血囊出口她也知道,这始终是我的心病。我忧心忡忡地说:  “不少呀,怪吓人的。”  “有多少?”  “我估计,流一次最少有5毫升,一张卫生巾上面全是。”  来一次用几张卫生巾?”  “还几张?一张都吓死人了。”  冬梅听了笑弯腰,她好容易才止住笑,我给她笑得莫名其妙。心里骂道:  “5毫升还少,难道要出50毫升,闹出人命才不少?看你长得那样漂亮,心肠怎么这样坏。”  她理了理有些乱了的头发,漫不经心地说:  “难怪给你作基因检查时,有那样一条结论。当时不相信,现在看有道理。”  我心想,我的RU房比你们女人是小,但在男人中可是豪RU了,这己叫我头痛了。这血囊长时间不收口,肯定有原因。这检查结论还有什么提示,故有些紧张,抬起头看着她。焦急地问:  “什么结论?”  “好象是这样写的,体细胞中杂有比例小于百分之一的《XY》性染色体。属两性杂合体,应注意第二性状发育。”  我有些狐疑不定,我基因怎么会是杂合体,而且女性为主,这肯定是复制身分证上的。我的推断不会错,当时公安局借用某个女孩的基因,有杂合成分。但我很想直接看到基因分析报告原件。就试探着问:  “老师。能否把报告给我看一下?”  冬梅哈哈大笑。指着我说:  “看你脸色都变了。我问过大夫,这不是毛病,是一种家族性的遗传现象,不就是ru房小点吗。你放心,过不了半年,你还会嫌它大呢。那份报告在老头那儿,废纸一张,老头子还不知把它扔在什么地方。你如果真想看,回大本营后帮你找。你把钥匙拿好。”  她将钥匙递给我,在我面前也脱起衣服。我无处躲,只好闭上眼,羞得我脸通红。  “倩兰。帮我一下,闭着眼干什么,不敢看啦!毛病。”  我无奈睁开眼,冬梅穿了一件奇怪的内衣站在我面前。这件内衣用半透明灯草粗棕黄色线一样东西编织而成。RU房被编织成的大牡丹花胸罩套着,花蕊处露出RU头。罩着两乳胸罩编成大牡丹的形状,两只罩杯间是锁将连起来,背后是这种线编的一条窄带连接两个大牡丹花罩。同普通胸罩一样,过肩的带仅是一根这样线,不仔细还真看不出。


  下边不象内库,它没有挡。腰上是一条编的窄带,接头在后背,也是锁。前面编成水仙花图案,成倒三角形。底由三片花辨构成,与前面腰带编在一起。花的根部正好盖在下身上面,也有一个内凹的园孔,正好卡着x蒂。花的根部各有一个单线园环,套在大腿根部。冬梅转过身,背对我,叫我打开腰带背后锁,然后褪下大腿根部线环,脱下,将它放到我手上。再拿过钥匙,开胸罩上的锁。我这才看清冬梅,她胸真大,把牡丹花胸罩撑得园鼓鼓的,就同在它x房上刻上一朵盛开牡丹花,棕黄色的线条都陷进x房。除了她的大胸脯,与其相称的是肥大上翘的臀部和细腰,再加长修长两腿。四十岁有这样迷人身材,是不多见。这也是她还能活跃在舞台上的因素之一吧。  她脱下RU罩也递给我,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收好,放进钱夹,收到提包中。冬梅脱下这套奇怪内衣,首先从我手中拿过无挡内裤,要我先用脚穿过线环,再提上来,收紧腰带锁上。再穿上那牡丹花胸罩,也锁上。这东西有收缩性,我胸脯比冬梅小多了,它也能包裹上,不过看起来牡丹花要小多了。她要我穿上这套奇怪内衣,不知干什么用的,总不会是演出用的服装吧,那可羞死人了。冬梅穿好衣服,从包里拿出个古色古香的小盒子,打开后有一股清香味。她从盒子里轻手轻脚拿出一个纸包,走到我面前,打开纸包,取出一个黑色小布罩,将我露在牡丹花蕊中的x头包裹住。小布罩边有松紧圈,与花蕊的硬圈配套,紧紧卡住。当它裹住x头时,有一种润凉的感觉,很舒服。冬梅将另一个x头和下身同样处理后,叫我穿衣服站好,拿一根麻绳,把我紧紧绑起来。这次不同于离开泾南市那次,这次要紧得多,勒得好痛。  冬梅绑好我,收拾好东西。认真地说: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培养的耐缚能力,是完全按照舞台上上绑的紧度要求绑的。你不要采取任何自己脱缚的行动,那是徒劳的,这种捆绑我都不能自脱。我在你背后余下的绳头上打了个绳圈,是让你需要更紧一点用的。如果要绳更紧一点,你只要将绳圈套在一个固定物上,用身子住前背,绳就会收紧,而且只会紧不会松。若感到吃不消,随时可以来找我松绑。现在是上午九点,我晚上十点后才有演出,在这期间,你随时可以到房间见我。”  我认真听听她的吩咐,她说我还要自己紧绳子,真是半夜梦话。我现在不是要更紧,而是要松一点,我都勒死了。她安排好就提着包走了。当她走出练功房大门时,又回头说:  “今天是第一次,我希望你能坚持四小时。”  她走后,我也不想这样绑着待在这里,也出去回到我房间里。外面除了后勤人员,大家都在休息。虽然演出营地人不多,到底是光天化日之下,五花大绑在外还是很难堪的。一路小跑赶回自己住房。这次出来,对我特殊照顾,在离倪头夫妻不远的地方单独给我安排了一个小房间。这对于流动的杂技团来说,实属不易。我上气不接下气回到房间,心跳得很利害。奇怪的很,休息一会后还是这样,人心烦浮燥,有一种莫明的冲动感,浑身发热。这时x头在跳动,x房作胀,下身发痒,心跳更快。而且很想有希望别人能紧紧拥抱摸抚我的这种渴望,完全忘却了绳索对我紧缚的痛感。麻绳紧紧束缚,在我幻想中同被人紧紧拥抱一样,我现在就有这种强烈期盼。这种强烈的渴望冲击着身上每一个细胞,我内心同一团火在燃烧,而无法发泄。冬梅对我讲过,我能使麻绳束缚得更紧,她在练功房的话这时象救命稻草。于是我急不可待地在房间里到处寻找固定绳圈的东西。最后终于发现,门上一段链子,它一头在门框上,另一头可以插进门边凹槽里。它的功能是防止门开后,外人强行入内。即使门开了,它仍将门和框连在一起,只能有三寸宽门缝。我用反剪的手,将门链穿进绳圈,将链子另一头插销插入凹槽,再用力往前背。后面绳头随着我往前背的力度加大收劲,我全身麻绳收得更紧,双手在背后吊得更高,我仿佛被人抱得更紧,满足了我的渴望,全身有一种说不出快感。我将绳圈从门链上褪下后,胸脯又痒又胀,我伏卧在床上,将胸脯在床上揉,就同有人在揉一样,好痛快。我同疯了一样在床上翻来复去,人完全沉醉在一种发泄的快感中,最后大汗淋漓,虚脱在床上。那一阵冲动后,我伏卧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没有时间,没有感觉,一切都静止了,好像什么都不存在。  燥动情绪惭惭退去,身体有了凉意,头脑也清楚多了。我起身坐在床上,身上又麻又痛,得将绳子解开。刚有这种念头,就感到全身勒得很难受。我也不知被绑了多长时间,快找冬梅松绑。我头脑是不是毛病了,又没犯法这样绑着算什么。我立马出了门,到冬梅房门口。她正坐在房里看书,见我进来,放下书站起来,看了看桌子上的钟说:  “快12点钟了。还不错,有近三个小时,正好吃午饭。”  她拿出一把剪刀,将我身上绳子铰断后,指着桌子上的药水又说:  “午饭后,洗个澡。将这些药水抹在被绳勒过皮肤上,对复原皮肤有好处。下午你自己练功,我不去了,要准备晚上演出!”  第二天上午,冬梅在热身操后,更换了内衣上的药物后,带着我复习了过去的一些动作。刚做了二套动作,感到内衣在涂药的x头位置明显发热收缩,x头充血,被勒得血管一跳一跳,就同胸罩会动一样;在x蒂那儿也一样跳得人心不在焉,心燥不安,那种冲动感又来了,又有了想被人拥抱愿望。这样三心二意,动作老失误。冬梅生气了骂道:  “你今天怎么啦?一个动作也做不好,看来不惩罚是不行的。”  冬梅很少发脾气。见她发火,有些害怕。冬梅从包中抽出一束麻绳,披肩缠臂将我上绑。绳子一上身,昨天那种熟悉地感觉马上来了,双手不由己地反剪到背后,闭上眼,还想她捆紧点,再紧点。当我被捆紧后,身体反而舒服。冬梅叫我完成一些不用手的动作,完成得又漂亮又好,我自己都感到奇怪。后来的训练更换药物后,我先是暗示,后来干脆主动要求她先绑好我再作训练。到吃中饭时,她给我松绑,我都有些念念不舍。  这件内衣穿上后十几天未脱。在一天下午,午睡后身很倦怠,不想起来,RU房胀痛,有小便的感觉。我上了卫生间小便,感到不对,有块状东西下来。往下一看,把我吓昏了,从血囊出口流出好多血,是以前几倍,还有小血块。我用卫生巾先兜着,用消毒液化在开水中,稍冷后仔细将出口血清洗干净,再用一块新的兜好。下午未敢下床,心里又惊又怕,不知怎么办好,胡思乱想一夜。早上起来一看,夜里少多了,心稍安。第二天也未参加训练。冬梅找来,见我不舒服,安慰几句就走了。  过了几天,再也没出血了,身体恢复正常。我又去练功房训练。到十点钟了,冬梅还没来,我有些奇怪。只见倩芬急冲冲跑进来,拉了我就走。边走边说:  “全团的人都乐开天,连演出都停了,你还在这里练功。”  “看把你乐的。究竟发生什么事呀?”  “桃萍被正式录用了。省文化厅发来录用通知,还破例特批为国家一级演员。老倪头在找你呢。”  “找我何事?”  “我也不知道,去了就明白了。”  我俩一路小跑,到演出临时办公室,这里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杂技团演职员,闹哄哄地热闹的很。我俩挤进去,倪头兴致勃勃地在和团里其它几名负责人在谈笑风生。冬梅看见我,把我拉到身边说:  “到你房间未找到你,我叫倩芬去练功房,估计你在那儿。身体不舒服好了吗?”  “好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桃萍要去省里报到。她一人去我不放心,除了男的护送,还要找一个女的陪她。这孩子一人未单独出过门,以前外出总有我们在。这次正值演出合同执行期,我与老倪脱不开身。我排了排团里人,不是有演出任务,就是无出门经验。就是你在训练期间,无演出任务,人又机警冷静,你去最合适。桃萍也同意你去。说你好说话,没有小女孩脾气。你愿意吗?”  我不加思索地说:  “即然是团里安排,我没有愿意不愿意的。”  冬梅叹口气说:  “我心里很矛盾。这是件好事,听说有好多女孩子争,有的还是一些规模比我们大,实力强,在黑白两道都有靠山的杂技马术团的顶级演员。所以这也是一件是非的事。如果到了省团报过到,那就没问题了,若在规定时间不按时报到,那后补的就顶上去,这次机会就没有了。我最怕在路上出问题,请你要多费心。”  按照倪头和冬梅安排,桃萍穿着很朴素,象一个陪同随行人员;而把我打扮地反而时髦,象一个主角;桃萍头上简单梳了个马尾巴,将耳环也拿掉了,身穿一身蓝色牛仔服,脚穿一双旅游鞋,背一个双肩包;而我头发盘在头上,耳朵上挂着带长链的耳环,脸上化了淡妆,穿了一件背带式大红毛料长裙,脚穿高根皮鞋,裸露出的颈脖挂着珍珠项链,围着白色真丝围巾,外套一件黑色短大衣。我真不想这样扮妆出门,但拗不过冬梅。团里还派一个会武功男教练,穿着休闲装,拖着行李箱,保护我们。听桃萍说,别小看这二十多岁小伙子,武功很好,三、二个人根本不是他对手。而桃萍自鸣得意地告诉我,她功夫也不差,单打独斗,男人也不是她的对手。我们三人就我没有武功。的确,我从未与人打过架,就是有武功也无用武之地。  我们一行刚进汽车站,就感到有人监视和追踪。我们一路上我们小心翼翼。在火车上,桃萍告诉我,这次省杂技团新编排了一个大型高难度节目,准备到国外参加一次重大国际比赛。这个节目主角省杂技团无人能胜任,省文化厅决定面向全省招聘。有五人在招聘中过关,园满完成这节目。在完成动作时,但只有桃萍评分最高,作为第一人选。在收到录用通知后,倪头的一个老友泄露出一个消息,另四个候选人中某一个,可能利用黑社会势力绑架桃萍,使其在规定一个月期间内不能到省杂技团报到,而失去这次机会,其它四人中一个可以替换掉桃萍。冬梅知道后,不愿叫桃萍去了,但倪头父女坚持要去,他们认为只要慎重防范,光天化日之下他们不易得手。  从汽车换火车,从外省的演出地,我们日夜兼程终于赶到省城,还算顺利。在火车上桃萍与导演取得联系,导演告诉我们,我们乘坐车次到站后是下午六点钟,杂技团己下班,请我们在离省杂技团最近的地方找一家旅馆,先住下来,第二天去报到。下车后,乘出租车到省杂技团。省杂技团在市郊,附近旅馆很少,有二家,太小太脏,桃萍不愿住。这样一耽误,天就黑了,我们又跑了一段路,发现在离杂技团600多米的地方,有一家大宾馆。


  我们三个很高兴,直接往那儿赶。这条街道是市郊新开的马路,很宽,路中间是十多米宽的绿化隔离墙,种植二米高的宝塔松;路两边是高大中槐,长得很茂盛。我们刚走200多米,从路中间绿化带中钻出两个拿着短棍的黑衣人,拦往我们。看情况不对,我们掉头后退。那知后面又冒出七八个人,一律黑衣短棍平头。我吓坏了,长这样大也没见过这阵势。这路上人稀少,也无车辆,是条偏僻街道。桃萍一招手,我们钻进人行道旁高大中槐树下。路边是院墙,可能是新落成的住宅小区,无路可逃。那男教练意见往宾馆方向冲,能到宾馆就安全了。刚冲几步,前面阻拦的两人拐上来。男教练和桃萍很快与他们交上手。我缩在他俩后面,靠着住宅小区院墙根,想伺机冲过去。  后面堵我们的人很快冲上来,大部分去围攻男教练和桃萍。后面有一个黑胖子,可能是头目,他指着我喊:  “别让这个溜了。要的就走她。”  这些人都有功夫,手中又有棍,他们七八个围攻男教练和桃萍,他俩有些招架不住了,更顾不上我。两个黑衣人从两边上来,我看再不跑就只有束手就擒了。起身往桃萍那边跑,一个黑衣人马上拦过来,伸手抓我。眼看就要抓住我,急中生智,我顺势抓住他伸过来右手腕一捏一扭,他卒不及防,手腕被我弄脱臼,手中棍掉在地上。我乘机再将他手腕一拽,他疼得大叫一声,用左手腕托着卸掉的右手掌,痛得蹲在地上哼。在他身后几个黑衣人正在围攻桃萍,桃萍现在只有招架之力,非常被动。见我放倒一人,其中两人抽身来攻我。先到一人举棍就扫过来,我往旁一闪,他扑了空,棍子砸在墙上,溅我一身灰。我快速伸出双手,扼住他肘关节,一捏使其脱臼,再往下一捌,他同杀猪一样叫起来,倒在地上。另一个大吃一惊,一脚踢来,我双手迎上去,托起他的脚,顺势往怀里拉,边拉边扭他的脚踝,一下将他的脚掌扭反个方向。他失去平衡,闷叫一声,单腿跪倒在我面前,然后栽倒。风驰电掣之间,我一下放倒三个,黑衣人都呆了。男教练乘机摆脱攻击他的人,与桃萍背靠背站在一起,往我身边移动。  那胖胖头目见此情况高声说:  “别叫他俩来帮她,集中力量抓住她。”  黑衣人一拥而上,隔在我与桃萍之间,并将男教练和桃萍逼得离我越来越远。我又放倒二个,有了信心,见会合不了他俩。就喊:  “你俩快去报警,我能对付他们。”  他俩也看再汇合也难,就往宾馆方向跑,有三个黑衣人都追过去。剩下十几个人团团把我围住,但谁也不敢靠近我。为了保证桃萍安全逃走,我必须将这帮引到相反方向。我不知那来的勇气,突然在原地跳起来,围我的人都警惕地后退几步。我乘机起步,我面对着桃萍逃走方向,他们都认为我会往前冲。我用了个高难度的后翻动作,第一个后翻踏在我身后四五步远的黑衣人肩上,第二个后翻己到了那头目面前,轻轻落在他面前。当我站稳后,那头目吓得拔腿就跑,逃到他身后那些**呆的黑衣人身边,我乘乱冲出包围圈,黑衣人拚命向我围来,那胖子声撕力竭地喊:  “快截住她。别让她跑了!”  我为了摆脱他们,向杂技团方向跑去,但高根鞋跑不快,顺院墙才跑三十几步,又被他们追上围住了。我将冲到我身边人又放倒一个,他们再不敢逼近我,隔我三步距离紧紧围住。我也不敢离开院墙,背靠墙与他们对持着。我移动他们移动,始终围着,我也无法脱身。正当我们僵持不下时,那三个追桃萍的黑衣人垂头丧气回到头目面前,诉说什么,那头目摆摆手,走到离我五步远的地方。他手下紧贴着护着,他双手抱拳,行了个江湖上礼数说:  “桃萍姑娘。我知道你利害,把你父亲金刚指硬功练得炉火纯青,论身上功夫我们斗不过你。但我们也不想伤害你,否则你早就不死即伤。你想想,你手再快,还能快过枪子。我们这样围着,你想走脱是不可能的。我们本无恶意,只想请你谈谈,你看如何。”  从追桃萍三人神色看,他们未得手。目前他们把我误认为是桃萍,这是倪头保证桃萍安全的计策,我只有缠住他们,他们才不会再去找桃萍。待明天桃萍到杂技团报到,我的替身任务也算完成了。于是想了想说:  “这是省城。你们敢这样公开围攻一个合法公民,不怕警察来抓你们。”  胖头目哈哈大笑指着我说:  “你那老倪精空传你一身本领,说话这样幼稚。这些话以后回家同你老倪精说去。桃萍姑娘,不要在这儿熬了,是不会有结果的,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吧!”  我也不知道他要谈什么,无论怎样谈,他们的目的是阻止桃萍去杂技团报到,这对于我没什么,他拖住我,并不能影响桃萍。于是我就顺着他们话说:  “怎么谈。就在这里?”  “那能在这里。应当到一个舒舒服服的地方,例如前面那个大宾馆,包一个大客房,给你先住下来,然后慢慢商量。今晚谈不好,明天再谈。我们前世无仇,往世无冤,我们是受人之托办事。凡事总有商量余地嘛。”  他们要到我们要去的宾馆谈,这真是太好了,那儿应当是安全的。但要提防他们在去的途中袭击,我心存疑虑地说:  “去宾馆?可以。你们如何保证我能安全跨进宾馆大门。”  头目笑了。他拍拍胸说:  “大丈夫做事光明磊落。你只要往宾馆走,我们人就不会出现在你视线内,我马上给你订房间。”  头目立刻叫手下离开我,这伙人一轰而散,在我面前消失。但我不敢大意,顺着院墙,左顾右盼往宾馆走。头目可真守信,我走进宾馆大厅,未见到这帮人。看我走进来,一位门童迎上来说:  “请问是桃姑娘吧?”  我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行李已放在房间里。”  行李?我没有行李。可能是男教练拉的那个箱子,格斗时遗弃的。他把我带到18层05号房间,果然,男教练拉的行李箱放在里面。这里面其实没什么,就我与桃萍的换洗衣服和旅途用品。到房间我才发现,我已狼狈不堪,裙子撕破了,大衣上全是在院墙上擦的白灰,原来梳得光滑的头发也零乱了。我抓紧时间洗了澡,重新梳了头,补了妆,重换了件长袖连衣裙,女人就是麻烦。  这边刚收拾好,那边门铃就响了。我打开门,那头目一人走进来,他手下都站在外面。我俩坐下后,我泡了两杯茶,端给他一杯。他喝了一口,开门见山地说:  “长话短说。桃姑娘,我的委托人请我转告,希望你能放弃这次进省杂技团的机会,作为补偿,你可以开个价,我负责转告。”  我也喝了口水,润润嗓子。看了他一眼说:  “你这要求有点太霸道了吧!”  头目冷笑一声。不屑一顾地说:  “我们干的就是有点霸道的事,否则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  正在这时,房间电话响了。是楼层服务台的,请我去,要在房卡上有无贵重物品存放栏签个字。服务员看我这里来了这样多的人,不好来,请我到服务台办理。  我放下电话,请头目稍等会。我匆匆出去到服务台将有关手续办了,迅速赶回来。看了看这个不可一世的黑社会头目。故意刺激他说:  “假使我拒绝呢。”  他面无表情,好象己吃定了我。冷冷的说:  “你太不聪明。这世界上的事,凭你那点功夫是摆不平的。看样子你太辛苦,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谈。告辞!”  头目走后,我很气愤。我还没见过这样不讲礼的人。心里格外烦燥。我关上门,脱下厚实的连衣裙,坐下来冷静地思考一下。刚洗过澡,从下车到现在都没喝多少水,口渴得很,我将我喝过的茶杯剩下凉茶,又加满开水,一口喝干,又倒了一杯。  茶水泡久了,味好重,口里难受,将茶杯拿到卫生间浸入放有冷水面盆中,茶水很快凉了,再喝下去,人感觉好多了。我想,是否去找桃萍她们。但又想,这帮黑社会人肯定还在宾馆,不能让他们发现她。可能晚上太紧张,人松驰下来,感到好困。这茶水应当提神的,怎么会这样提不起精神。反正夜已很深了,困了就睡觉,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一夜睡得好沉,也不知什么时候,双手有些难受,怎么也分不开,压在腹部。手腕象磕在什么硬物上,有些痛,我想把手分开,一用力,两只大姆指捌得好痛。人有醒了,但头昏沉沉,眼睁不开。我这怎么啦?又躺了一会儿,想用手揉揉眼。双手一抬起,好重。我决定不睡了,坐起来,用力睁开眼。光线很昏暗,我又闭上眼养了会神。这时手脚明显感到不适,睁眼一看,双手上了一幅板铐,将双手锁在一起,另外还用一幅姆指铐,将双手大姆指也锁在一起。我惊恐万状,人也完全清醒了。这是怎么回事?再看看周围,这是一个小房间,只有十来平方,在天花板处有扇窗,很高,所以在低处光线很暗。一张小床靠着墙,床边有张小桌,并不是我昨夜往的宾馆客房。我翻身想起来,但双脚被拽往,拖不动。掀开被一看,一幅很沉的脚镣锁在上面,难怪这样不舒服。我马上明白了,我中了那头目套,被绑架了。我用力抬起脚,带着脚镣下了地。弯着腰,用姆指外四根手指,勾着脚镣链,慢慢挪到卫生间去小便。这时才发现身上除冬梅给我锁在身上那套内衣,什么也没穿。我懊恼极了,我怎么这样大意,这肯定是那茶水中出了问题,难怪那头目有恃无恐。这姆指铐最令人难堪,生活上极不方便。我虽恨死了,但也无计可施。在这里关着,除有人从门缝里送二顿饭,无人问津,我在里面都快急疯了。  第三天,那头目又现身了。进门一把抓住我一头乱发,凶神恶煞地吼叫说:  “你是谁?你究竟是什么人,冒充桃萍那个婊子。”  我毫无抵抗能力,闭上眼由他辱骂。他抓住头发扯着我,住门外走。我只能用力拖着脚镣,挪动着脚步,艰难地跟着他进了一间客厅。他手一松,我瘫倒在地上。那头目放下我说:  “就这个婊子,是倪老精用的替身。”  客厅一个中年男子,在我身边转来转去说:  “那你也是**湖了,这点雕虫小计也能糊弄你?”


  “周大哥。实在对不起,这件事未办好。小弟在这里赔罪了。不过这婊子身手的确不凡,眨眼时间就放倒我五六个弟兄。”  那周大哥有点不相信地问:  “这小娘儿有如此手段?”  “那一手可是倪老精的金刚指绝活,叫我们望而生畏,扎手得很。若不是她是个柔弱女子,力道不足,我那几个就算废了。她一身功夫绝不在倪老精女儿之下,否则怎蒙得了我。”  “真有这么利害?让我来仔细瞧瞧。”  我在这儿身无寸缕遮体,羞耻令我无法抬头。一个人走到我身边,抓住我头发,扯得我仰起头,我痛苦的闭上眼。  那人吃惊地说:  “她穿着倪老精的《五彩衣》?唉呀,这可不是一个普通角色。”  “我的话你信了吧!抓她并不轻松,若不是她缺少江湖阅历,能制住她谈何容易。”  “据我所知,江湖上知道这《五彩衣》人极少。近几十年,只有倪老精夫人那个百变妖精穿过。这女子可能是她的传人,能抓住她,对倪老精打击也不小,够我出这口恶气。不过这事未办成,我那宝贝女儿要与我闹翻天了,这是天意。倪老精为这事,也能下血本了。吴胖子,你这下与倪老精结下梁子了,可千万不能留下什么把柄。这女子要尽快弄走,倪老精会动用黑白两道人马追查你。他的势力不可轻视,你最好也要避一下风头。这女子不能弄死了,否则对你就是灭门之灾。倪老精的手段你也可能听说过。只要人不死,倪老精也不便下毒手,叫他花精力慢慢找吧,我非要将这事弄得倪老精同鱼刺卡在咽喉里,不能上也不能下。这事我们之间交易到此为止。记住不要坏了规距,无论这事如何发展,只能到你这里为止。”  自中了圈套,我仍有些稀里胡里胡涂,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击倒几个精壮汉子。听了他们的话,我才有些明白,冬梅传给我的脱臼手法不简单,我当时就知道下手之处都是穴位,例的脱肘关节先掐肘关节下三指处穴位,只要力头准,整支胳膊立刻酸软,再下肘关节易如反掌。这可能就是那个吴胖子说的金刚指。但这金刚指害惨我了,到现在我终于明白,我不过是倪老头手中一个替死鬼。现落在吴胖子手中,还不知是什么下场。不过我也听出,我在倪老头眼里还是有相当份量,他肯定会全力营救我,这样我心里稍安。  第三天,有一个中年妇女来到我房间,带来一包衣服她对我说:  “姑娘。我来给你打开身上镣铐,你洗个澡,穿上衣服。晚上我们要送你走,希望你不要反抗,否则受罪的还是你。人到弯腰树,不得不弯腰。好死不如赖话,你就受着点吧。”  面对现实,我只有忍耐。几天未洗澡,闷在这小房间,实在难受。我在打开镣铐后,痛痛快快洗了澡,好舒服。送来的衣服仅一件无袖背带连衣裙,还是我下火车时穿的那件,破的地方补好,也洗过,能遮遮身子也好。晚饭时,那中年妇女又来了,带了饭和一个包。我吃了饭。那中年妇女从包里拿出一束麻绳。我知道抗拒是无意义的,她将我紧紧五花大绑,还用双股绳勒住脖子。我上身等于什么衣服也未穿,绳子深陷肉中好痛,实在有些吃不消。就用商量口气对她说:  “大姐。能不能松一点,勒得太紧了,我实在受不了。”  她笑着说:  “你是什么人?母老虎,缚虎能不紧。我们那些小伙子见你都发抖,你太历害了,我不绑紧点,他们能放心。你们这些有功夫在身的人,这点捆绑你能受。”  她将我身上绳子紧了又紧后,再用一件黑色高领弹力羊毛衫从头上套下来,罩住我上身。我双手高吊紧贴在背后,这羊毛衫套上后,遮挡了绑绳,从表面看不出我被捆绑着。她又掀起我的长裙,用一根短绳将膝盖上的大腿绑在一起,再给我套双高根鞋,这样我只能勉强小步走路。她又给我披上件短大衣,遮住羊毛衫空荡荡的袖子,从表面上,更看不出我是一个失去自由的人。她又拿出一块胶布,这胶布很薄,椭园形,上面画只眼睛,还粘上假睫毛。我好奇怪,不知这是干什么的。她叫我闭上眼,用这胶布盖住我的眼睛。我一下明白了,这是用来封眼的。接着又用一幅眼镜给我戴上,我什么也看不见了。这时进来两个人,架着我出了门,上了汽车,不知开向何方。汽车开了二个多小时后,开始颠簸,左右摇摆,可能是进了农村小路。又开了一个多小时停下来,将我架着下了车。进了几道门,又是上又是下,拆腾半天后,将我一推,我失去平衡,吓得惊叫一声倒下去。倒下的地方很柔软,原来是张床。进来的几个人得意得哈哈大笑,其中有一个男的说:  “这婊子太厉害,她没想到有今天。”  另一个男的说:  “把她关在这儿安全?她会不会逃走,她本领可大了。”  那中年妇女说:  “我绑得可紧,勒得她痛得嗷嗷直叫。这样办,为防万一,把她双腿再绑起来。反正现在又不要她走路。”  几个人走过来,将我大衣拿掉,按倒在床上。我伏卧在床上动也不能动,两眼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将我双腿曲起来,并在一起捆着。我气得泼口大骂,他们也不睬我。绑好后,有一个男的还在我脸上拧一把说:  “美人。好好在这里休息,明天我们就要把你卖了,你高高兴兴准备做农村媳妇吧!到那时,你本事再大也没用,一根粗铁链锁你一辈子,去给那农村汉子生一大堆儿子,哈哈哈……”  这帮人丢下我,扬长而去。我躺在床上,翻过来,抬起身子。我大小腿并着绑在一起,只能跪在床上,头脑里乱成一团,理不出头绪。过了好一会,才冷静下来。挣了挣身上绳索,绑得很紧,动不了。难道就这样等到明天被卖掉?但心里又想,从汽车走的速度和时间看,应当还在省城附近,而且老倪头肯定也得到消息派人来找我,他们不会这样快将我抛给人贩子。我现在只有耳朵能了解周围动静,周围一点声音也没有,我该怎么办?首先要解开身上束缚。这时头脑思维要清晰多了,我动了动包裹在羊毛衫里吊在背后双手,这是标准五花大绑。冬梅对我指导过,五花大绑的自解,要从双手开始,只要双手脱缚落下来,全身的绑绳就松了。如是我按平时冬梅所授,自己练习多次的方法,刚想动手,但人生经验告诉我不能这样鲁莽,要对我周围环境了解后才能采取自救行动,若过早暴露又逃不走,只会招来更严密的约束。我决定先养好精神,静观其变。  过了一会又进来好几个人,听声音他们带了些铁器,弄得叮当响,他们七手八脚搬动着我的身子,脱掉套在我上身的羊毛衫,用一个很凉的东西匝在我脖子上,接着在背后颈窝处又是一阵敲打铁器的声音,我马上明白了,他们用铁项圈锁在我脖子上。一阵铁链拖动的声音,我脖子被牵引住了。这些人又离开了,有人松开了我脚上的绑绳。对我说:  “姑娘。我马上给你松绑了,希望你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不要心存幻想,你是逃不出去的。”  原来是给我上绑的那女人,她松开捆我双手的绳子就走了。我松开缠在身上麻绳,双手终手自由了,揉了揉捆麻木的双手,急不可待拿掉蒙眼胶布,四周一看。这里是一间地窖,只有头上盖地窖的板缝露出一点光,能勉强看到这不足十平方地窖。这地窖高有五米,没有梯子我是无法出去的。幸亏我没采取自救行动。我褪掉身上绳索,我摸摸脖子上面一只沉甸旬铁项圈套着,上面用铁锁锁着一根链子,伸到地窖里一只大石锁上,锁着链子另一头。其实在这样深的地窖里,逃跑己是不可能的,再锁着链子纯多此一举,这样也说明对我看管之严。  他们把我关在这里,我除了练练功,无所事事。虽然心里焦燥,知道他们将我深藏地下,就是为了避过老倪头搜寻我的风头。我也无计可施,只好在这黑黝黝的地窖里磨着性子,从春天到秋天,关了六个多月,我的功夫大有长进,特别是冬梅那套脱臼之术,练得炉火纯青。身上的柔软度也大有进步,可以做过去难完成的高难动作。若不是将精神寄托在这方面,这样长期孤独一人关在这黑洞洞的地窖里,精神早崩溃了。天气已很冷了,他们也不给我衣服穿,我只能披着那床已发臭的棉被取暖。终于有一天,地窖盖板又打开了,那妇女扔下一副姆指铐,叫我自已将两只手大姆指铐在一起。这肯定要放我出去了,我喜极而泣,再关我可要疯了。我迫不及待铐好自己,上面又扔下一把钥匙,叫我打开将铁链锁在项圈上的锁,然后放下一架毛竹梯,叫我爬出了地窖。刚出地窖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那妇人一边用另一根铁链锁在我项圈上,嘴里不停的叫臭。的确,进地窖后未洗过澡,蓬头垢面,全身皮肤由于脏,都变成黑色的了。  见她这样,我也故意装得痴呆呆的。她用链子将我拉到一间简易的洗澡间,将链子另一头锁在门把手上,打开我的指铐扬长而去。花了好长时间,才将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人同脱了一层皮,舒服极了。那妇人见我洗好,把我下身兜了个尿不湿,用一床旧棉毯将我包起来,再装进一只麻袋,放进箱子里锁上。听到那妇人说:  “吴总。人都臭死了,同死人似的,与白痴一样,再关下去肯定疯了。”  “唉!没办法呀。这笔生意做得亏大了不说,我给倪老精追得如丧家之犬,最近有人在这转攸,警察也三天两头来调查,这里不能在关她了,要转移走。”  听声音是那抓我的吴胖子,老倪头肯定追寻到他头上了。这倪头不显山不显水,在黑,白两道上这样利害,以后能逃走,离他也要远点。那女人说:  “这姑娘怎么办?往哪儿去,现在弄出来,万一叫人发现就麻烦了。”  “是呀!关死了,老倪头放话了,若死了,我一家也一个活不成;放她走,老倪头知道实情,也饶不了我。如今江湖上都盯上这事了,我要尽快脱身。目前老倪精放风,他绝饶不了想抓他女儿的人。虽老倪精不能肯定是我。但我给他盯死了,只要人不在我手中,我就可以死不认帐。今天已有朋友联系到西南的人贩子黄麻子,晚上连夜送走。我的人给盯死了,甘妹子。你另找一些圈子外的朋友,去办这事,卖人的钱全给他们。”  “你这样能脱身?”  “只要在黄麻子那儿露面,时间不长,老倪精就会知道,让他们去斗吧。”  “你真坏。把祸水往那里放。”  吴胖子咬牙切齿地说:  “人不为已,天殊地灭。”


  我听了恨得牙痒痒的,这些黑老大全是没人性东西,他要把我卖到西南,那有几千里呀。我不知能否回来。没容我多想,当天就把我运走了,我做梦也想不到这帮人这样残忍,在这箱子里闷了我二天三夜。当把我弄出来时,我己处半昏迷状态。这次为了掩护桃红上节目,受了如此磨难,几乎是要了我的小命。  到了新地方将我和十几个姑娘关在一个大房间里,除我身上那套脱不下来《塑身衣》外,其他人都是身无寸缕,脖子上套着项圈锁在一起。把我们养息了一周,一周后,我同商品一样,每天有人来看,与人贩子讨价还价。我真没料到我坠落到如此下场,成了一件任人宰割的商品,来买的人也不顾我们的羞耻和尊严,要我们摆弄各种姿势,把我们从头摸到脚,同买一头牲口一样。可能是我穿这件特别内衣引人注目,每天我都会被来的人选中,但都没成交,这样天天都让他们污辱,我真想收拾他们,出了这口恶气,但理性控制我没这样做。最终我还是给一个黑胖的中年人选中买走了,他从黄麻子手中接过锁在脖子项圈上的链子,交给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女人,把我牵上一辆面包车,车开到一座深山里的别墅。那女人牵着好似痴呆呆的我,走进一个洗澡间,她也脱光衣服仔细冲洗我身上每处地方,连耳孔和鼻孔都不放过。洗好后用毛巾包住我的湿头发,带我到攴厅,我二十多天都没吃过一顿象样的饭,故狼吞虎咽,那妇人见我都好笑。  她自言自语地说:  “沈老板开矿发了财,乱糟蹋钱,买了这么一个不知耻辱白痴,不就是五官好一点,瘦得同干柴一样,有那点好看。还指望她生一男半女,做梦去吧”  在这别墅里她仅给我穿一件睡衣,用一根细长链子一头锁在床腿上,一头锁在脖子项圈上。以后就很少人看我。这链子很长,我可以到房间外阳台,洗手间和卧窒外小攴厅活动,别墅里人我很少见到,可能打过招呼不准接触我。  三攴饭准时有人将饭菜送到攴厅,这里生活比吴胖子和黄麻子那儿好多了。这卧室壁橱里有很多女人衣服,但我仍装疯卖傻,一件不穿。我这辈那曾受过如此凌辱,真是想死的念头都有,前思后想,完全是这女人模样招来的,这次遭遇令我见了女人的东面,从心里就烦。讲老实话,若是男装,我也许还会穿。  刚来时,由于长期关押,我脸虽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四肢枯瘦如柴,风都吹得倒。调养了三个多月时间,脸上才饱满起来,身上也园润了。那沈老板隔三叉五的来,看我恢复不错,得意洋洋时陪她来的那妇人说:  “大妹子。怎么样?是个大美人吧。过去给黄麻子糟蹋的不象个人,黄麻子不识货,看她穿的那内衣,以前也不是凡种,不知怎么流落到这境地。”  “沈总。再漂亮有什么用?同白痴一样,披头散发,不知理妆。房间里有那么多好衣服都不穿。”  “这是给关的。现在要让她自由活动,这样精神上要恢复快些。把她链子打开,不要再锁了!”  “那她要跑了怎么办?”  “她人生地不熟,又神志不清,往那里跑?这样吧!从明天起,你陪她住,看管并调教她。等她再好一点,我可要给她下种了。哈!哈!哈!”  第二天,那中年女人打开锁,拿掉锁我的链子和项圈。我心中暗喜,这条细链子锁着我无法逃,我啄磨了多天了,就是弄不断,也开不了锁。这下可好了,那女人开始给我梳妆打扮,我的头发己很长了,拖到腰,她将其绾在脑后盘了个园髻,将我眉也修了,又挑了件深紫滚边的淡粉色织锦缎修身中装大襟衫和一条紫色大摆裙,强制给我穿了。又带我到处走走。这女人很慎重,只要出了别墅大门,她用绳将我五花大绑,同对待死囚一样,背后留根活动绳头,牵在她手里一刻也不放松,若我稍有反抗,她就用力一扯,那绳头连着勒颈绳套,勒得我出不了气。但我装得服服帖帖,痴呆呆的,时间长了她也松弛了。  随她走出别墅,我就观察,这别墅依山傍河,在半山腰,门口小公路通到有二里远的一个村子,别墅地势高,看得远,小公路出村与一条大公路相通。早上村里的车和人上大公路往左走得多,晚上又从那方向回村子。我想,那方向应当有一个较大集镇。  随我的身体恢复,那沈胖子来的也勤多了,看他每次喝三吆四带一群凶神恶煞手下,我知他也非善类,心里更加提高警惕,寻找逃脱机会。到这儿有四个多月了,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快过年了,那天早晨,别墅来了好多人布置。上午我起床后,那看管我的女人也不带我吃饭,到中午才给我两个鸡蛋吃。吃完后,又帮我洗头洗澡。我估计今天肯定有事。下午三点头发干了,那女人带两个穿西服黑大汉进来,将我架上梳妆台。那女人开始给我化妆梳头。边化妆边说:  “小妹。你算熬出头了。今天是腊月十八,是好日子,沈总要和你成亲,你正式成了他的三夫人了。从今天起,你可要争气,一定要为他生个大儿子。这样你一辈子吃穿不缺了,有福想了。”  听她唠叨叨这样说,我是又气又急。但看身旁两个虎视眈眈大汉,我一人对付三个,心里毫无把握。若轻易动手,再被制服,那就没有逃走可能了。就还是装得同傻子一样,她讲,我痴笑,脸上无任何表情。她说了半天,我仍我行我素,她叹口气说:  “这小妹真傻了,可惜她这花容月貌。”  她仔细将我浓妆艳抹,将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后面绾了个园髻,并用用蝴蝶流苏浅浅将园形发髻倌起;右边额发际上紧贴五彩孔雀步摇,左边园髻上斜插一对龙凤钗,头上插满绢花,首饰;额前是齐眉刘海,两边耳朵三个孔,上面两个穿上金花耳钉,耳坠上挂长链耳坠。我头上从没戴过这样多的首饰,感到好沉,脸上厚厚脂粉同蒙上一层油泥,好难受;双手手指甲和两脚指甲都涂上鲜红指甲油。她梳装好叫我站起来,脱掉浴袍,贴身穿了一件棉背心和一条三角短裤;再套上一套礼服,下面是大摆裙,上身是三排扣高领的,收腰园摆,丰胸半截窄袖中式斜大襟袄,大红云缎料子,缕金百蝶穿花图案,衣边都包有一指宽金边;脚上穿丝袜,上套大红喜鞋。打扮好后,她前前后后再调整一下,直到满意点了点头。  她又搬了个独橙示意我坐下,我装得呆头呆脑,木纳的坐在板橙上。那两个大汉一边一个上来,拿手指粗的染成红色麻绳开始给我上绑。他俩绑得很紧,我一看不对劲,就大叫起来,拚命挣扎。那妇人一边喝斥吓唬我,一边仍叫大汉架住我,按部就班上绑。这五花大绑,丝丝入扣,勒得身上又麻又痛。绑好后两大汉拿着我背后绳子拎着,按着,让我胸部压在独橙上,我只能跪在地上,那甘姓女人将长裙抛起来露出我修长两只大腿,他们将我双腿分开,大小脚折叠一起又绑起来。最后将我抬起来,放在床上跪好。又将背后的收缩绳穿到我睡得老式床架子上吊起来,再盖上红头巾。这样我只能直挺挺地跪在床上,稍一歪吊在背后那绳收紧,牵动脖子上绳套勒得气都出不来。看把我打理好,她拍拍手说:  “好了。这妹子是作不了怪了,晚上等老板来下种吧。”  他们锁上房门走了,我跪在那里,被头巾罩头,什么也看不见。运动胳膊再试了试。这绳是新麻绳,很硬,捆得也很紧,但我对脱缚还是有信心的。要逃就要保证成功,我没有第二次机会。老倪头到现在还没动静,指望他是不行的了。  我极力控制自己,等待时机,时间慢慢过去,房门外巳闹翻天,锣鼓喧天,鞭炮声震耳欲聋,灯火通明。门突然又打开了。有人拿掉盖头巾,我头本来低垂着,抬头一看,窗外完全黑了,那女人又来了。她穿了一身红的旗袍,端了一个小茶壶,胸口捌了一朵花。她走到我面前,摸了摸被红绳横七竖八勒得紧绷绷身子,我恨这恶妇,不想她碰我,扭着身子,但又无法避让,她笑眯眯地说:  “妹子。你好福气,今天来了好多贵客呀,都是为你来的。我知道现在你是最难受的时候,那个欲火呀正烧着你呢!忍一忍,沈总来了就好了。来!宝贝。一天未喝水了,我知道你渴,喂你点水润润嗓子。”  见她现在还记得我,还带水来。我讨厌这女人,但确口干舌燥,极盼喝水。见她将壶嘴放到我嘴里,我也顾不了许多,挺着胸一口喝干。她收回壶后,又从手中亮出一个手指粗,带两条皮带园环,示意我嘴打开。我不知她何意,就张开口,她迅速卡入我嘴中,抵死了上下腭,并用皮带在脑后扣紧。我猛联想到在雪莉的录相中,刘大嘴也将这淫秽物塞到她嘴中,才知上当,但来不及了,拼命摇着头,那块红盖布辟头罩下来,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走后不久,一阵阵酒菜香味扑鼻而来。从早上到现在,除中午吃了两个鸡蛋外,肚里早就没食了。这菜香更剌激了我的饥饿感,酸水往上冒,但口中卡着橡皮圈,冒出口水无法全部吞咽,顺嘴角往外流,弄得我不仅难堪而且难受,但我只有强忍着。只能时不时尽量活动一下麻木的腿和四肢,保持肢体活力。外面喝洒猜令,划拳的喧闹声直到半夜十点,十点后外面动静小多了,并不断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可能客人开始离开了。但我慢慢感到身上发热,x头和下身燥痒起来,我心跳也加快,心浮气燥,身子开始不安的扭动起来,而且越来越厉害,人开始烦燥不安。我心里明白,那女人水里有问题,但后悔都来不及了。  正当我处在水火之中时,房门“哐当”一声打开,许多人进了房间。有一个人醉熏熏地说:  “好……,好了,我……,我进……,进洞房……,房了。你……,你们走……,走……,都走。”  许多人退出房间。那妇人说:  “大家放心休息去吧!那新娘子捆得同棕子式的,连个小孩都对付不了。黑蛋和三歪子留在房门口值班,其他人都走吧!要喝酒的,继续喝吧!”  门又关上了。一个人歪歪斜斜地走过来,一股令人恶心的酒气直冲过来,他嘴里含混不清的说:  “美……,美……人。你等……,等……,急了……,吧!我……,我来……,来了……,来了。”  他一手扯掉我的红头盖,一把抱住了我的身子。红得同猪肝一样的脸凑过来,那酒气熏得我想吐。我扭着想躲开他。但身子一歪,吊在背后绳子绷紧,脖子上绳套收紧,勒得我出不了气。我只能迎着他,吊的绳子才松点。我干呕几下才缓过气。还算好,那臭嘴未亲我,他抱着我身子往床上滑,背后吊绳又紧了,勒得我出不了气,我心想这样肯定给勒死了,还好,他一会儿仰卧在床上,打起呼噜。我把他尽量往旁边推了推,挺起身子,吊着的绳子才松弛,脖子上绳套才松开点。这边呼吸刚缓过来,那揪心的燥痒又一阵阵袭来。我感到面红耳赤,想抓,但手反绑,身子又不敢动。而且人有些迷糊,渴望有人抱我亲我,我知不妙,也顾不了许多了,用右手将左手肩关节拉脱臼,紧吊的麻绳随左手松软而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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