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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休息了三天,那儿也未去。从山里回来后浑身酸痛消失了,体力也完全恢复了。第四天早晨躺在床上,正盘算今天到那儿去玩玩,不能天天闷在家里。
突然,咚咚咚有人敲门。
我躺在床上问:「谁呀?」
「是我,荷花。」
「马上来。」
我从床上起来,穿着睡衣去开门,荷花和月季手牵着手走进来。
荷花说:「都几点了,还未起床。」
我打了个呵欠说:「几点啦?」
月季说:「八点了。」
「那还早,我还想睡一会儿。」
又躺在床上。荷花和月季站在我身边,一人抓一只袖子猛一拉,把我穿的睡衣扯下来。我身上一丝不挂,我敢紧身子一缩,往被窝里钻。在两个姑娘面前裸身,太难看了。
荷花和月季可不管这些,一个抓我腋下,一个抓我胯下,边抓边喊叫:「看你还睡,看你还睡。」我又羞又痒又急,一翻身下了床,向二人告饶:「再不睡了,我起来。」
她俩松开手,我转身走进浴池,洗了澡,穿了件丝绒长袖连衣裙,头发也未扎,随便梳梳披在头上问:「你们吃饭没有?」
「我们就是来叫你吃早点的。」
这时我才仔细看看她们。她们都穿的绣花织锦缎旗袍。月季是水红底,胸口用金黄色丝线锈的整枝月季花。荷花穿的是大红底色,用银丝线锈的三杂荷花。
旗袍都包的金色宽边,两人头发都向上梳,头发都盘在头顶上。脚上都穿的是同衣服一样色调高跟鞋。脸上浓妆艳抹,给人一种俊俏秀丽之感。我不由赞叹道:「你们今天打扮的真好看。」
荷花说:「你不要嘲笑我们,我们看你穿旗袍特俊美,所以也做旗袍穿。你今天也穿旗袍吧!」
月季从衣柜里拿出那件白底红边,中间用红丝线锈的整枝玫瑰花织锦缎旗袍和一双和她们一样后跟有十五公分高白色高跟鞋,逼我穿上。我求她们说:「穿这种鞋,太难受。能不能换一双。」
她们笑道:「不行,大家都一样。」又把我的头发和她们一样梳装,又给我精心地化了浓妆。
我说:「化点淡妆,这又不是演出,这样出去别人笑话。」
她俩笑着说:「从未见过你正正规规给自己化过妆,看我们给你化这种妆多漂亮。」
梳装好把我拉到穿衣镜前,我们三个站在一起,穿衣镜里三个美女,真同天上仙女一样美丽多姿。
我看看穿衣镜中自己模样,不由得暗自欣赏,真是太美了。眉毛更黑更长,装上长而弯曲假睫毛的杏眼,充满对异性的深遂诱惑。高且直的鼻梁,性感的红唇,修长身材,细腰肥臀,又园又大的乳房上凸出乳峰,将胸部衣衫高高顶起。
配上白底红花绿叶的织锦缎旗袍,流淌着迷人的女性气息。
月季搂着我,把脸紧贴着我的脸说:「怎么样?漂不漂亮。」
我触摸着她充满女人香气柔软的身躯,人有些神不守舍,忍不住反过来把她紧紧抱住,用嘴去吻她红唇,她呼吸变得急促,喷出特有的女性气味,身体微微颤抖,把我搂得更紧。
荷花看见说:「不要在这里亲热了,我饿了,吃早点去。」
她分开我们,拿出不知从那里找出几支绢花,将红的插在我头上,白的留给自己,黄的给了月季,然后一块儿下楼到食堂去。吃完饭,荷花提议我们到右边山沟去玩玩。
我很想出来玩玩。但我看看自己这种太女性化的装扮,又不想去,在光天化日之下我这样浓装艳抹,招摇过市,太尴尬。就推托说:「今天秋高气爽,外出是不错。但我们这种打扮太显眼,我自我感觉在家还行,外出别人会怎样看待。
另外穿这种高跟鞋走路,脚和腰都受不了,还是回家休息吧。」
月季拉着我的手,做了一个鬼脸,嘲讽说:「哟!洪小姐,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保守,想当初你穿着那样鲜艳醒目的旗袍,涂脂抹粉,还故意叫人把你五花大绑,在公司那么多男女职工面前,抛头露面,那个志高气昂的样子,不也很风光。你是个女人,穿女人衣服。描眉画眼,涂脂抹粉这是女人专利。又不是大男人怕人家笑话。就是男人若扮女人漂亮,那也是本钱。夜总会的男妓不也常常女人装扮。何况你是个大家公认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
月季一席话讲得我真是羞愧难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不知道,我原本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很正派有作为的男人。命运捉弄我把我变成这模样,叫我处处尴尬。因为我的灵魂深处我还是一个真正男人。
荷花看我不应声,就从我后面搂着我的腰,把嘴靠近我耳边轻轻的说:「今天我们兴致很好,玫瑰,不要扫大家兴。在右边山沟里靠左边山坡,从沟口到沟里全是树林、草坪和花圃,风景很好。公司房舍在沟底河边,离得远那儿。除了少数游人,闲杂人很少。有一条沙子路很平坦,好走,我们就到那里去玩玩。」
我想想也是的,天气这样好,闷在家里也没意思,到取长生果提取液还有一周时间。今天就随她们去玩玩吧。我点了点头说:「好吧!我们先回家换一双后跟低一点鞋子。」
月季说:「不必了,我们去游玩,又不是赶路。走累了就休息一下。时间不早了,现在是上班时间人少、你不是害羞怕见人,那抓紧时间走吧。」
果然路上人很少,到我们拐进左边山坡小道一个人也没见。荷花没说错,进了小道没多远是一片枫树林。高大的树杆直插蓝天,火红的枫叶遮天蔽日。枫叶落了一地,象给大地铺了一张巨大红地毯。我情不自禁的说:「真美。」
过了枫树林,道旁是花圃,里面盛开各种菊花。小于纽扣大于碗口,奇形怪状争芳斗艳,红,紫,青,黄,白各种颜色都有。我从未见过这样大面积这么多品种菊花,看得眼花缭乱。阵阵花香随风袭来,令人陶醉。我自言自说:「想不到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好的景点,可惜未带相机。」
荷花在花丛中穿来穿去捉蝴蝶,听我这样说,接着话题说:「谁象你那样,整天闷在家里不出来。这里好玩地方多呢。」
看完花圃,前面是草坪,穿草坪而过的小路边建有固定木椅。月季说:「走了不少路,应该休息一会儿。玫瑰,这儿我用手纸擦干净了,坐一会儿。」
我答道:「谢谢。不累。真的,今天走了不少路脚不太难受,腰也不酸,怪不怪。」
荷花接过活头说:「心情好就不累。」
月季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不累。那我们再往前游玩。」
再往前走,好像是山上自然生长的杂树林,树木高矮不等,高大的乔木下生长着茂盛的灌木林。不知名的各种野花和成熟的果实夹杂其中。山坡小路在林中忽隐忽现,路上铺上厚厚一层落下秋叶,走在上面沙沙响。小鸟叽叽喳喳叫声不绝于耳,完全是一片山野景象。在闹市住久了,能有几个伙伴到这人迹罕至的地方玩玩,也是一件愉快的事。
不知不觉走了很远,感觉到两边山越靠越近,山沟河流越来越窄。河边早就没有房子了,只有成林的山柳。突然前面出现一片开阔地,长满了茅草。过了开阔地,又是树林。这里林木高大,茂密的树叶遮满天空,太阳只能从叶缝中撒下一线阳光。由于常年没有阳光,林中地面草长得很少,光秃秃的地上铺满秋天落叶,走在上面,软绵绵的,没有声音。越往林中走,树林越密,光线越暗。
往林中约走了二里多路的时候,我突然感到可怕起来。发现周围阴森恐怖。
我对她俩说:「这里有些阴森可怕,我们往回走吧。」
月季胆大不以为然地说:「没关系,这里外人很少来。再往上走就到山头。
秋天登高是一件诗情画意的雅事。」
我硬着头皮往前走,突然前面出现三四个游客模样的人,拼命往我们来的方向跑。从我们面前跑过时,对我们讲:「还不快逃,山那边过来一帮土匪正在抢游人钱物。」
现在还有土匪,我们愣住了。果然前面传来一个粗嗓门喊叫:「不许跑,快停下,我要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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