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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姑娘走得很慢,身体也左右摇晃,想努力保持身体干衡。开始只听到铁器碰击清脆的叮当声,后来还听到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我坐在路边树阴下石板上,一声不响的看着她俩,等她们越走越近时,我看清了她们也是赤身裸体,脚上穿着和我一样十五公分高的高根鞋,也带着镣,但不是我这种不锈钢的,而是皮革制成的。
连着脚镣的铁链是用两把黄铜制成的锁,锁在皮革脚镣上,有半米长。双手也都反缚,但用的不是绳索,而是两公分宽的皮革带,捆绑的方式近似中式五花大绑。脖子上锁了一只皮项圈,一条细铁链拖下来,连在皮革脚镣铁链上。
两只乳房同样被皮革带束缚的凸出来,乳头上穿着环,环上还挂着一把小铜锁。她们的下身都绑着铁链做成的丁字裤,一根手指粗的铁链深深勒在阴道上,看她们行走时很艰难的样子,这种束缚行动时也很难受。和我一样,她们走路的时候低着头,聚精会神的看着路面,小心的保持身体平衡,谨慎地移动脚步。
为了放松自己紧张的思想,她俩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话,完全没注意前面路口还坐着一个人。
直到离我仅十来米,那个个头高挑的女孩偶然抬头往前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前方有一个人,也许是太紧张,估计根本没看清前方是什么人,她惊叫了一声:「有人……」
就同一般裸露身体女孩在生人面前一样,双手被反绑不能护住下身,马上蹲下,把头尽可能低下,身体不由自己的颤抖起来。另一个稍矮的女孩不问前面到底发什么情况,也跟着蹲下,尽可能的把身子藏在高个后面。
这时我己看清她俩是谁了,在公司上课时,她俩坐在前排,并且同我住在一幢楼上,她俩在三楼。虽未讲过话,但见面时也点点头。她俩也是新进公司的M女演员,是一个姓吴的绳师在调教。我看她们吓成那样,忍不住笑起来,对她俩说:「是我,不用害怕,我同你们一样。」
高个女孩听我这么一讲,抬头一看,就站起来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谁呢。」
她站起来,低下头,对另一女孩不屑一顾地说:「荷花,起来吧!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死我了。」
「月季姐,是哪一个?」
「是我们楼下那个风骚货,她也和我们一样,不过比我们更惨,给麻绳捆得和粽子一样,脚上还锁上一副女囚犯才配戴的铁镣。」
稍矮的那个叫荷花姑娘站起来,看了看我笑着说:「你真把我们吓坏了,月季姐说话口无遮拦,你可不要介意。」
月季仍口不饶人,她用肩碰了碰荷花说:「我说她是个风骚娘们,你不信。
你看看,她坐的那块石板上湿了一大滩,那都是阴道流出的淫水。她依仗她长得美,那天上课时,别具一格的穿了一件白织锦缎绣花长袖旗袍,打扮得多妖艳。
还请老师当众人面把她绑起来。绑的时候,那些男的,包括我们的绳师,眼都直勾勾的,给她迷掉魂。」
「后来还听说五花大绑的,在办公大楼楼上楼下游了好几趟。弄得整个大楼的男职工都放下手头工作,跟着她楼上楼下跑。直到现在,还是公司闲谈的主要话题。洪玫瑰小姐的芳名在公司一下就出了名,如雷贯耳。你看她今天,裸体绳捆索绑,那对给绳勒鼓起来的大奶,若这样子再到公司走一趟,荷花,你猜会怎样?」
月季说到这里,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说:「那肯定要出命案,一定会挤死人。洪小姐,你说是不是?」
我经商多年,涵养是很好的。但我也未见过这种出口就伤人的女孩。我再也忍不住了,就一下站起来,走到她跟前说:「你这个小女孩,年纪不大,出口这样伤人。」
「伤你怎么啦,别以为自己长得漂亮,会迷人。我今天非要给你一点教训,叫你以后少骄气。」
活音刚落,一下冲上来,用肩往我乳房上一撞。我双乳本来就给麻绳勒得又涨又麻,这一撞又痛起来,脚往后退,身子往后让,但一只脚在退的时候,给铁镣限制了,身体失去平衡。
我叫声不好,急忙往下一蹲,一屁股坐在地上,但仍控制不了上半身往后一仰,倒在地上。月季用力过猛,双手被反绑,也控制不了,一下倒在我身上。
我刚想叫喊,谁知月季却用她的嘴紧紧吻在我的嘴上,一股少女特有的气息扑鼻而来,叫人陶醉,跌倒时的痛感也消失了。
荷花身子被紧缚,无法拉开我俩。只好在一旁干着急,对我们好言劝道:
「别闹了!别闹了!月季姐你总喜欢这样闹。我们还要赶路呢。」
过了好一会月季才扎挣着跪起来,笑着对我说:「美丽的大明星,舒服吧!
骂你,是因为你吓着我们,给你惩罚;吻你,是我们想与你交个朋友,因为我们无法用常规方法表示,现在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我们心情,请你体谅。」
我真给她弄得哭笑不得,我心里明白,月季对我并无恶意,但她这种取闹的方式实在不能恭唯。
双手被反绑起来,阴道再勒进一根带结的绳,当用力挣扎时,绳结立刻磨擦那非常敏感的地方,身体发软一点力也使不出来。想起来确实不易,奋斗了好一会儿,总算从地上站起了。
今天是最近几天最热的一天,但到底是秋天了,走路时有点热,甚至出点儿汗,但歇下来还有些凉。山里不能久留,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又开始了我们不知结果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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